到家之后刚推开门,许峥嵘就从客厅里快步迎了出来。
他本来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听到开门声报纸一扔就站了起来,眼睛把倪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视线最后落在她左臂上,眉头狠狠地起。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胸口起伏了两下,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一句硬邦邦的数落,“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周锦华无奈地看了丈夫一眼,把倪好的行李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语气无奈,“好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知道你心疼,就不能说点软话吗?你这人嘴真硬,明明心疼得不行。”
许峥嵘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往茶几上一扔,双手往身后一背,“说我心疼?我看她就是活该,连自己都管不好,跑去管别人的孩子,尤其还是席衡之的孩子,你知道席衡之是什么人吗?”
他在客厅里踱了两步,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起来,“防备心那么重的一个男人,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曾经有无数个想要接近他的女人,你知道她们的下场最终都是什么吗?杳无音信,就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你还敢去他面前晃来晃去?我告诉你,你快点和他斩断所有关系,不许再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倪好皱了皱眉,站在玄关处没动,“师父,我没有去他面前刷存在感,我去是因为有原因……”
许峥嵘眼一瞪,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什么原因也不行!”
周锦华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平时她总是站在两个徒弟这边劝丈夫别太固执,但这一次她没有替倪好说话。
她抬起眼看着倪好,语气比平时严肃了许多,“好好,别的我不多说,但这件事你师父说得对,席衡之不是什么没有心机的男人,他的世界不是我们能碰的,惹到他的后果我们谁也想不到,也承担不起,为了避免发生那样的事,以后还是和他少来往吧。”
倪好站在客厅中央,师父,师母,师兄全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席衡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这一次也是他在病房里守了她一整天,给她买粥,给了她交流会的入场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说出来只会让师母更加担心。
可她心里真正舍不得的不是席衡之,是樱桃。
樱桃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大人们的防备和算计,活在随时可能被别有用心的女人接近的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