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招兰有罪,刘树和他爹才是最大的罪人!”
假如刘树早点跟自己亲娘说清楚自己的问题,那么面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不管男女,家里人都会珍重。
但刘树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一句话也不透露,就那样看着李本香背着生不出孩子的骂名被磋磨。
若他爹不表现出对李本香的失望、对孙子的期盼和对李招兰的纵容,悲剧就不会一再发生。
听着文彩梅对刘家父子的谴责,很多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罪名都是女人担了?
李本香对着文彩梅笑得十分温柔,“婶婶,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孩子呢。”
文彩梅惋惜地看着她。
就是这么一盯,她发现了不对劲。
李本香手中的镰刀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的反应都快不过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镰刀割破脖子,血飞溅。
尖叫声,喊声,此起彼伏。
李本香倒在地上,感受文彩梅喊着自己的名字,用手死死捂着自己脖子的伤口。
李本香想对文彩梅笑笑,努力地牵起嘴角。
婶婶,对不住,吓着你了。
人间很好,但我不来了。
李本香去了。
现在一片寂静。
胡开贵站起来,身上都是李本香的血。
哑着声音道:“跟这件事没关系的人都散了吧。”
怕惹麻烦的人,听到这句话,不敢留,赶紧收拾东西走。
胡开贵示意手下的人去找人来帮忙,李本香虽然死了,但这个案子还是要审,先把相干的人抓起来,审过再说。
官差抓人,寓意这个事情到此暂时告一段落。
文彩梅卸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两眼无神,手上,身上都是血。
文大壮低声说:“彩梅啊,你先去洗洗手吧。”
文彩梅回过神,问他:“爹,今天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看摊子?”
她都不敢深想,就是他们晚来一步,刘树的那把刀落在文大壮的身上……
尤其刚刚经历李本香的死,她竟后怕到整个人都在颤抖。
文大壮看着女儿的状态,带着心疼解释,“你娘前几天摔了。”
“地里的活、家里的猪还有杀猪这些事,也得让你四个哥哥去做呀。”
“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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