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晚也有些冲动了,但这份冲动无伤大雅,还不至于后悔。
宋糖说不过他,表情有些沮丧,耷拉着小鹿眼,无可奈何地委屈。
赵平潇占了便宜又处于上风,并没有欺负小女孩的内疚,他看了眼时间,8.20分,“你学校的门禁是9点半,要吃点东西再走吗?”
那张斯文的脸还是冷冷淡淡,掏出手机已经开始翻私厨送菜点单。
他在下逐客令吗?今天晚上她就不该因为考试压力大去酒吧放纵,宋糖受够了他的羞辱,“我现在就走。”
赵平潇尊重她选择,“行,我送你,要是饿了,可以在学校附近吃点,时间来得及。”
折腾半天,她还不习惯他的尺寸,哭得人两头为难。
赵平潇没有尽兴,也饿了。
宋糖已经走到门口,口吻很标准地服务性,“不麻烦了,我打车。”
赵平潇把点的餐退了,摁灭手机,他走到宋糖身后,淡淡解释,“这边不好打车,走吧,我送你。”
——
宋糖是空乘服务专业,大三下学期的模拟实操课程有点像噩梦。
受上个月和赵平潇订婚的影响,理论知识明明背得滚瓜烂熟,考试时也没发挥好。
才会跑酒吧里喝酒,她第一次喝酒没掌握好度,又遇人不淑,没有爱意的床事演变成一场“熟人”间的捡尸。
早上的应急撤离训练,折磨得她够呛,一次次从模拟梯上滑下去,姿势稍微不对就得重来,她的膝盖磕得青紫,到了晌午,有肿起来的趋势,行动也很痛。
她请了假,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外伤科的医生是赵平潇的兄弟张江河,他们订婚的时候,打过照面,宋糖上次磕到脚趾,也是他坐班给看的,这人风趣温柔,她对他印象很好。
张江河看她行动不便,还贴心地给赵平潇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人。
宋糖直摆手也无力阻止。
她隔着手机听见男人不冷不热地说了声“一会儿到”。
“谢谢你。”宋糖礼貌地道谢。
张江河很爽朗,“你看你,有男劳力还不知道用,女孩子,别那么辛苦。”
“他挺忙的。”宋糖无力一笑。想起来一个冷笑话,瞎子对聋子说,你觉得哑巴唱歌好听吗?她和赵平潇应该就是这种状态才对。
张江河倒挺愿意跟她多聊两句,“赵平潇你就得多用他,有事你不找他那怎么行呢,他那么被动型的,你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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