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定把院子看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裴宁没再多言,摆了摆手,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散去。
回到屋里,裴宁锅里的肚包羊肉正咕嘟咕嘟煮着,浓郁的肉香四溢。她美滋滋地合计着待会儿弄点韭菜花蘸着吃,想想就爽。正当她坐到桌旁,叉了一块肚包肉放进盘子里时,门被推开,沈怜穿着一件白色裘皮大衣走了进来。
“小姐,长公主要见您。”
裴宁抬眼看他:“长公主周玉?”
“是的。她说想见见你。其实无非是想知道你的医美货源从哪里弄的,只是不知她意欲何为。”
裴宁心想,这长公主倒是看得远,莫不是想独占这些货源?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道:“走吧。”
沈怜犹豫了一下:“小姐,你去见长公主,若是太子那边知道了……”
“不会。谁不知道长公主跟太子周耀不对付?”说完,两人从裴府后门走了出去,痞帅早已架着马车等候。
外面天寒地冻,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裴宁拉着沈怜下车,对痞帅吩咐道:“外面冷,你先回去,一个时辰以后来接我。”
痞帅应声,架着马车离去。
皇宫门口空无一人,许是太冷了,守卫都躲懒去了。其实这大冷天的,也确实不需要死守着,反正也没人愿意在外面挨冻。
裴宁跟着沈怜经过一道假山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这么冷的天,雪地里竟然跪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的公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身形高挑却瘦得惊人,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他穿着破旧的棉袍,散着头发,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前的碎发在寒风中凌乱地飘散,好看得让人心疼。
他就那么跪在漫天风雪里,周围的假山和屋檐落满了积雪,仿佛一尊即将破碎的冰雕。
裴宁看着那位公子,心里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低声问沈怜:“这人是谁?”
沈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声音压得很低:“他是十七皇子,周瑾。生母早逝,寄养在皇后名下。皇后除了拿他取乐便是打骂虐待,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周瑾太惨了,吃不好穿不暖,没人敢管。这么冷的天,恐怕性命不保了。”
“沈怜,你先去长公主那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沈怜看了一眼裴宁,急道:“小姐,您莫不是想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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