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摸?”
叶无忌丢开布巾,俯身凑到她耳畔,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茉莉冷香,笑道:“坐了十几天的船,身子骨都僵了,我这不是想着先替你检查身体,活动活动筋骨,好把经脉彻底疏通一回。”
苏晚棠脸颊滚烫,将头偏了偏,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小声嘟囔道:“油嘴滑舌,明明就是你自己馋了,偏要拿疏通经脉当幌子。”
苏晚棠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继续道:“今日在码头上,冯大人说得那般笃定,想来宫里一时还不会遣人来罢?”
叶无忌道:“照他所说,奏报入宫之后,尚须层层传递,最快也要明日才有旨意。不过宫里的事,谁又说得准?”
苏晚棠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到了临安,还有这许多麻烦,倒不如留在山里清静。”
叶无忌笑道:“这时候才想回山,可迟了一步。”
苏晚棠回过头来,佯嗔道:“你倒还笑得出来。”
叶无忌将她肩头的湿发拢到身后,道:“愁也无用。眼下他们最怕的是你身上的毒,只消这件事不露破绽,旁的自有法子应付。”
听他说到毒症,苏晚棠脸上那点笑意便淡了。
“你先前替我行功,已将余毒压下许多。太医若来诊脉,会不会瞧出不对?”
叶无忌手上一缓,随即说道:“寻常医官纵能察觉脉象有异,也未必识得其中缘故。只是你这毒脉本就古怪,咱们不可大意。”
苏晚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晌不语。
叶无忌知道她的心思,收起布巾,轻轻握住她的手掌。
“放心。待此间事了,我总要设法将你身上的余毒除净。”
苏晚棠抬眼望着他,低声道:“我不是催你。只是你每回替我运功,都要耗费不少真气,若再遇上强敌……”
“哪有这许多强敌,专等着我运功之后找上门来?”
叶无忌说得轻松,手上却不敢怠慢。
他替她将长发拭得半干,又将窗扇掩上,免得晚风吹入。
苏晚棠见他前后照料,心中一暖,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襟。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苏晚棠先转开脸,轻声道:“这里到底是官驿,你也该谨慎些。外头若有人来,见你总在我房中,难免多心。”
叶无忌道:“如今只能我服侍你,原是冯肃知道的事。”
“白日里自然说得过去,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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