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中堂不就威震东亚了?」
袁世凯听得都呆了。
常德胜的计划能不能让北洋大获全胜、让李鸿章威震东亚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真要丢了汉城、平壤,龟缩到镇南浦,他、常德胜、李中堂都得一起吃瓜落,革职查办都是轻的!
如果李中堂还要截留了关税练北洋兵......朝廷把谁当敌人都难说了!
常德胜看袁世凯一脸莫名惊诧,就笑着补了一句:「慰亭大哥,你久在朝鲜,当然知道日本这些年是如何扩军备战的。总不会和北京的那帮亲贵和清流一样,只把日本当个蕞尔小国看待吧?」
他掰起了手指:「如今日本国一年的军费开支,早就过了两千万两银子。虽然只有咱大清的一半,但人家的两千万两都用在实处了,全都拿去办陆军、办海军、办军校、办兵工厂了。咱大清的四千万两中,有三千几百万拿去养八旗兵和绿营兵了,真正能打一打,也就只有淮军的几万人和北洋水师。而淮军和北洋水师今年的军费才多少?不算中堂抵押关东铁路总公司的股份借来的银子,就不到四百万,其中淮军军费才两百多万,仅有日本陆军的五分之一!」
他放下手,看着袁世凯:「有多少银子就打多少仗,慰亭大哥,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常德胜的话才说了一半,还一半他没说出口,就是要打赢日本,就得把银子从旗人手里拿回来!
袁世凯只是摇头:「这个道理,朝中诸公哪里知道?只怕战事真的起来,弹劾中堂和你我的摺子,都能把咱们给埋了!」
「无妨。」常德胜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只要中堂的北洋大军还守在天津卫,朝中诸公能拿咱们怎麽样?摺子还能比洋枪厉害?只要咱北洋最後能在朝鲜打赢,事後自可肃清奸佞、重整朝纲。到时候谁在扰乱人心,谁在陷害忠良,还不是一目了然?这些人世受皇恩,为什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一定是通倭卖国!必须严惩不饶!」
袁世凯听得倒吸口凉气。
这话怎麽说的......杀气腾腾啊!
李中堂要想这麽个肃清奸佞法?是不是得提兵入洛,带枪上朝,甚至......
黄袍加身?
真不敢想像啊!
这常德胜到底想干什麽?干小日本,还是......干大清朝?
「振邦。」袁世凯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番话,敢在中堂面前说吗?」
常德胜笑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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