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把刀架在北京的百万旗人脖子上,朝廷就只能割地赔款.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辜鸿铭听见这话,脸色就是一变:「常大人此言差矣。朝廷若是满人的朝廷,那曾文正、左文襄、李中堂这些人,难道是给满人当家奴当了四十年?大人你自己,难道也是在给满人卖命?」
这话出自辜鸿铭之口,常德胜倒是一点不意外。
这位在历史上的民国时期,还是满清遗老,天天穿长袍马褂,留着大辫子,在那儿怀念故主. ..不过常德胜是不会惯着这号遗老遗少的!
到时候,该镇压那就得镇压!
但眼下嘛,还是得合作的...毕竟,辜鸿铭背後的张之洞,客观上对於推翻大清,贡献很大!於是,常德胜擡手一指「常远」号上的「保种保道」旗:「常某的心思,就在这面旗上。至於曾文正、左文襄是不是满人的家奴,我没见过他们,不便议论。李中堂,没错,他是给满人当了四十年的家奴。淮军之败,澎、辽东之割,二万万两之赔,根源就在於此. . ..便是中堂本人在此,常某也敢这麽说!」这话,辜鸿铭是不大相信的。
常德胜是什麽?无非就是淮军武备系的大哥嘛!
他和他的武备同学,也是淮军的一员,敢这麽说李中堂?想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就瞧见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灰蓝军服,右臂上套着红袖章的南浦军官兵..…看他们的模样,不是直隶、山东的大汉,而是典型的两广、福建的长相。
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目光冷峻..…
常德胜这时候又道:「而常某之所以可以拒割、拒贷,让倭寇付出极大代价,根源就在「保种保道』。常某不是满人的奴才,常某要保的是中国的种、华夏的道。」
他顿了顿,又望了辜鸿铭一眼:「今日,常某所言,鸿铭兄尽可以告知张香帅!」
辜鸿铭沉默了片刻,然後说:「常大人这番话,我会一字不漏地转告香帅。不过我也想问大人一句。你说李中堂是家奴,那请问,如果换了大人在李中堂的位置上,面对日本的兵锋和朝廷的压力,你能做得比他更好吗?」
常德胜想了想,说:「我离那个位子还远。但张香帅离那个位子已经不远了!这次李中堂名声扫地,肯定是要下的。天下能取代他的,不是刘岘帅,就是张香帅。而日本那麽个小国,都打得大清割地赔款。西洋列强看了,不可能不起心思,一定会跟进捏软柿子。到时候张香帅怎麽办?也和李中堂一样,条约一份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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