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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别动。” 她轻声说。
“好。” 陈木闭着眼，任由她摆弄。
化完妆，她又开始整理领带。
手指灵巧地翻动，打出一个规整的温莎结，又正了正，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完美。” 她笑了，“我老公，就是帅。”
正说着，瑶瑶 “噔噔噔” 跑了进来。
小丫头手里抓着个毛绒玩具，看见妈妈在给爸爸化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凑过去，踮起脚，伸手就想去够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瑶瑶，别动！” 刘艺菲赶紧喊。
可已经晚了。
瑶瑶小手一挥，“哗啦” 一声，化妆台上的一排化妆品，全被扫到了地上。
粉饼摔开了，口红滚出去老远，爽肤水洒了一地。
刘艺菲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陈乐瑶！” 她拔高了声音，眼睛都竖起来了，“你干什么呢！跟你说多少遍了，妈妈的东西不能碰！”
瑶瑶被妈妈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她小嘴一瘪，眼眶一红，“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陈木赶紧把闺女抱起来，拍着她的背哄：“不哭不哭，瑶瑶乖，没事啊。”
他转头看刘艺菲，轻声说：“小孩子嘛，你跟她置气干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刘艺菲叉着腰，还气鼓鼓的：
“我就是生气！这化妆品，说弄洒就弄洒，一点都不长记性！”
陈木笑：“她才两岁不到，懂什么长记性。”
“所以更要从现在管起。” 刘艺菲振振有词，“小孩子就是要从小管起，不然长大了，还不得飞天？我又不打她，就是让她知道，不能这么调皮！”
陈木被她这套 “育儿经” 逗笑了，低头看怀里的瑶瑶。
小丫头还抽抽搭搭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眼泪蹭了他一肩膀。
“听见没，瑶瑶。” 陈木轻声说，“妈妈生气了，以后不能乱动妈妈的东西，知道吗？”
瑶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这一声软糯糯的声音，把刘艺菲的心，也给喊软了。
她叹了口气，接过瑶瑶，拿纸巾给她擦眼泪：“行了行了，妈妈不生气了，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不？”
瑶瑶乖乖点头，又往妈妈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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