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我以后……”
“恐怕是的。”
诊室里安静了很久。
楚茹颜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她的手悄悄攥紧了包带。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钱致远走在前面，脚步虚浮，整个人魂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样。
楚茹颜跟在后面半步远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飞速地转着念头。
废了。钱致远废了。
自己怎么办。楚家还指望钱家的资源撑着，她现在不可能离开。可自己怎么办？
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走。
而且……楚茹颜的脑子转得很快。
钱致远废了，他以后不可能有孩子了。这对钱家来说，是天大的事。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表现出不离不弃，那钱家欠她的，可就不止是几个项目的事了。
她快走两步，挽住钱致远的胳膊。
“致远。”
钱致远没有反应。
“致远，你听我说。”楚茹颜的声音很认真，也很稳，“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国内不行我们就去国外，白头鹰国、高卢国、不列颠国、霓虹国，总有办法的。”
钱致远偏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就算……就算真的治不好，”楚茹颜咬了咬下唇，“我也认了。咱们已经订婚了，我嫁给你，又不是图这个。你别多想，好不好？”
钱致远的眼眶红了。
他握住了楚茹颜的手，攥得很紧。
“茹颜，谢谢你。”
“傻瓜。”楚茹颜靠在他肩上，“我们订婚了，就是夫妻啊。”
她闭上眼睛，把钱致远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而在钱致远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而她想的是，只要拿捏住他，钱家以后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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