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我们在做什么吗？我告诉你。”
谢京辰直觉，夏晚不会说什么好话，他冷声警告：“夏晚！”
夏晚当他是个透明人，脸上笑意深了几分，“没有对比，不知高下。李总监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一个小bug就让公司损失几个小目标。”
夏晚开团，沈戚安秒跟，“的确，李总监的工作能力着实让人意外的惊喜。若是有李总监这样的人才坐镇谢氏研发部，相信不久的将来，沈氏说不定真的有望收购谢氏。”
两人的话虽然不带一个脏字，可却比脏话更让人难堪。
李心婉脸色难看，但她不敢对沈戚安发气，便把炮火都对准了夏晚。
李心婉强自镇定，“夏晚，你自己发的声明，忘了？你若是再随便损害我名誉，我是可以告你的。”
“事实如何，你知，我知，谢总也知。声明可以骗外人，能骗你自己吗？你自己的能力，你心里没数？这次我可以背锅，下次呢？谁给你背锅？心里不慌吗？”
夏晚越往后说，脸上的笑意越明媚，“至于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李总监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谢总为什么拉我了吧。”
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夏晚转身离去，脸上的笑也随之落下，目光冰冷厌恶。
沈戚安挂着一个商业假笑，冲谢京辰颔首：“谢总，再次恭祝你老了一岁。”
说完，沈戚安优雅转身，迈动着大长腿，跟上了夏晚。
李心婉虽然知道夏晚是故意挑拨离间，可她却不能不在意夏晚说的话。
“……声明可以骗外人，能骗你自己吗？你自己的能力，你心里没数？这次我可以背锅，下次呢？谁给你背锅？心里不慌吗？”
不慌吗？
其实是有点的吧。
夏晚和沈戚安的身影很快转过了回廊，消失在了如墨般的夜色里。
因为动了气，夏晚的胃更疼了，她紧紧压着胃，苦笑一声，“沈先生，让你见笑了，感觉自己像个怨妇。”
沈戚安垂眸看了眼夏晚越发苍白的脸，“别说话，吸入冷风，胃更疼。”
夏晚嗯了声。
沈戚安这才说：“若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像怨妇。谁让我不高兴，那我也没义务让他们好过。我们活着，不就是为了讨好取悦自己？其他人，特别是讨厌的人，都是垃圾。”
停车场。
沈戚安打开了自己的副驾驶，“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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