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这养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开阔,从前表妹身子一直拖着不好,想必是念头不够通达,如今温楠与怀帆和离了,你的心境倒是开阔了不少!”
顾文鸳这番话是赤裸裸的讽刺,这柳婉君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柳婉君虽然听了心中恼火,却也不敢顶撞,毕竟顾文鸳的身份摆在那,她只能乖顺地低头颔首。
顾母干咳了两声,说道:“鸳儿,你都是当娘的人了,说话也不知收敛,婉君自小就体弱,不必牵扯其它。”
顾母看着一旁燃烧的炭盆说道:“今日上午,屋子里的炭烧完了,厨房也没及时添上,足足让我等了两刻钟才送来,我顾家后院不能无人操持,依我看婉君就很合适,我有意让怀帆将婉君娶进门,这样······”
“母亲!”顾文鸳出声打断,“您莫不是昏了头?眼下怀帆正因为和离一事在朝堂上被人弹劾,那些人揪着他不放,说他与表妹暗自苟合,冷落发妻!此时让怀帆娶她,不就正好佐证这个罪名?”
“这······”
顾老夫人脸色也变得纠结,顾文鸳提醒得对,纵然她再喜欢柳婉君,顾怀帆的前途才是第一要紧的。
“陛下虽有意袒护怀帆,却也碍于幽幽之口,此时让怀帆娶妻,只会更加坐实了薄情寡性的名头!”
顾文鸳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位糊涂母亲,当年顾母还未出阁时就与自己的表兄传出流言蜚语,顾家老爷气得差点将这门婚事给退了。要不是因为顾家当时手头拮据,考虑到顾母是富商之女,嫁妆丰厚,否则这门婚事早就吹了。如今她又对这位表兄的女儿视如己出,事事偏袒,简直是拎不清轻重。
“如此说来,这事得缓缓,怀帆可不能再让人抓到错漏。”顾母总算明白了这件事的厉害。
“陛下继位后尤其看中官员家风,凡是抛弃糟糠的官员一律不得提拔举荐,不少官员即便与妻子貌合神离也依旧维持着对外头的体面,您倒好,不嫌事大,一个劲地挑温楠的错处,今日这局面您也有责任!”
顾文鸳数落完顾母,起身就要离开,她忽然又看向柳婉君,说道:“柳家表妹既然身子好了,那不如就回苏州去吧,眼下顾府正值多事之秋,怕是招待不好你。”
柳婉君神色黯然道:“表姐说得对,我不能再拖累怀帆哥哥了,我不日就会离开。”
“表妹能够明事理就好。母亲,我也该回去了。”顾文鸳转身离开屋内。
“婉君,你别听鸳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