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床垫,仿佛这样,就能离那条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蟒蛇远一点。
“白白,”小七在脑海里出声,“你这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你根本没见过二哥和墨墨,纯属瞎脑补!”
“就是因为没见过才害怕。”白辞在心里闷闷地回,“见过就直接跑了,没见过只能瞎想。”
“那你直接问大哥啊,大哥肯定清楚!”
“不问。”
“为什么?”
“……问了,就显得我特别怂。”
小七沉默一瞬,语气微妙:“白白,你把自己裹成春卷,已经全程怂住了,根本不用刻意证明。”
“去去去。”
白辞二话不说,又把被子往上裹紧了一圈,密不透风。
走廊里,白季珩还不知道自己一通电话已经把房间里的人吓成了春卷。
他慵懒靠在走廊墙壁上,姿态随意,对着电话那头漫不经心开口:“东西?没人动你的东西。陈叔把你那箱石头锁在储藏室,密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连大哥都不知道。”
那边大概是说了句什么不放心的话,白季珩嗤了一声。
“你那些破石头,白送我我都嫌沉占地方。上回你那块镜渊石切片,我就拿镊子夹了一下,你直接发消息威胁说要熔我的奖杯。我那是帮陈叔搬箱子,谁碰你东西了?”
停顿。
“成。你的石头,你那几箱破石头就是你的命,我碰了我是狗。”
又停顿,这次白季珩的声音低了半度,少了几分戏谑,多了点真切的警告意味。
“不过你那条蛇别往我那儿爬。墨墨蜕皮的时候脾气差得要命,上次它不高兴了就往我定制的沙发上缠,我那张沙发等了三个月才到手,你清楚吧?”
“我当时就搬了把椅子,跟它面对面僵持半小时,它盯我我盯它,最后它自己认怂走了。下次再敢乱来,我可不敢保证还能维持绅士风度。”
电话那头显然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语气轻松散漫。
白季珩也懒得继续较真,转而放软了语调,随口问起航班和归期:“……行吧。早点回来。大哥这两天都没睡好。”
他利落挂断,转身推门而入,正对上白辞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唇瓣微抿,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分明想问却又不敢问,耳朵倒是竖得老高,手指无意识揪着被角,快把线头捻出来。
这副欲言又止、惴惴不安的小模样,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白季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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