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话也不避着点人。
洛远赋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片刻之后摆摆手:“我失陪了,过两日再聚。”
说罢他便走了,脚步匆匆的像是赶时间。
剩下几人也没有久留,一拍而散。
齐云卿连萧怡儿的马车都带走了,她如愿以偿地上了齐修的车,激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一跤。
晏昭站在自家马车前摇头:“你就不怕这鸳鸯谱万一点错了。”
“怎么可能,他俩成亲的时候我还得坐主桌呢。”李从今哼哼两声。
她看向一旁正准备上车的方尧:“你此时回去家中可会说什么?要不要我们送你?”
方尧摇头:“不、不用的,父亲知道我同你出去的,什么都不会说。”
“那就好。”
李从今见她又恢复了往日的语速,看了眼身后的晏昭。
难不成是跟他们都亲近了所以才表现得越来越好?不然怎么碰到晏昭他们便又退步了。
回去路上,她一直在想方尧的事,晏昭一眼看出她的心思:“找到刘太医了。”
她眼前一亮:“真的?什么时候?”
“离开梁村之前,听韩琦说起过,这位刘太医刚好就在阳高县。”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从今往他身边凑了凑:“那刘太医可答应为阿尧诊治?”
“嗯。”晏昭颔首,“刚才宫宴上我也同方烈说过,他过两日便会亲自将人接回府上。”
若刘衡可以解开方尧的心结,她便能同正常人一样念书交朋友了。
“多谢夫君~”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故意吧唧一声。
晏昭勾唇,捏了捏她的鼻子。
晏家别院。
三房住的这地方离京城中心有些距离,但好就好在僻静,车马少,入夜后无人打扰。
晏戚坐在自己院中,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月明星稀,那月亮像是一盏灯似的投下光影。
梁村事毕,晏远洲最终还是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宫中下旨将他流放,但也如洛远赋所言那般,免了三房其他人的罪责。
冷盼盼得知此事后长舒一口气,三房没了晏远洲不过就是丢了个累赘,并无其他影响。
哪怕是他的发妻,得知流放的消息后也没有一丝哀伤的情绪,第二日便向母家去信,请他们支些银子过来,打算在京都盘个铺子讨生计。
没了父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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