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就见她正对着面前的画像发呆。
“遇到什么难事了?纠结成这样……”洛远赋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他勾唇笑笑,“做什么亏心事了?”
晏戚将桌上的卷轴收到一旁,想了想道:“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洛远赋点头,绕过案桌一屁股坐在她身旁。晏戚吓了一跳,还没出声叫他注意些影响,就听他接着道:“若是为了科举高中将去刑部任职的事就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晏戚怔住。
他看上去并没有想象中的恼怒,语气平和,看不出一点对她私自做决定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咬唇道,“我一开始其实想同你说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我资质平平,想着考不上的,却不想结果……”
“你休假之前我就知道了。”洛远赋笑笑,“这有什么的,待在大理寺无官无职确实委屈了你,再说你参加科举进入刑部也是好事啊,刑部和大理寺常互通有无,回头若大理寺查案有需要,我再将你借来就是。”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
晏戚抿唇,心头有些难受:“我……不是故意的。”
“我都说了没什么的。”洛远赋凑到她跟前,伸手点了点她鼻尖,“我知道,你想考官,想做敬忝正式的朝臣,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我不是么。”
她一哽。
洛远赋总是这样擅猜人心。
偏他说的就是没错。
除去为自己挣一份安稳,她当然也觉得自己出身寒微,父母又都是那副样子,两人的感情若传出去,洛远赋肯定会遭人非议。
“谢谢你啊。”她垂眸,轻笑。
她和洛远赋这段时间只能算是“私相授受”,虽常在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在谈论公务,偶尔从大理寺出去会面,一次也多不过半个时辰。
哪怕这样,两人也从没有过争执。
“谢我什么?”洛远赋唇角弧度愈大,“不过要真想谢我,那不如做点实际的?”
晏戚看向他,不明所以。
洛远赋啧一声,将脸凑了过去:“喏。”
晏戚瞳孔瞬间放大:“这里是……大理寺官衙啊!”
“那又如何?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他脸一直伸着,嘴都翘到天上去了。
晏戚咬唇,半晌之后闭上眼,迅速在他脸上留下一吻。
洛远赋得逞,笑出声,转过头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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