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夜觉得没有必要。
蝼蚁才会成群,猛兽总是独行。
舒窈客气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呀,司夜。”
毕竟在冰河上自己要被当猪一样杀的时候,是司夜救了自己。
这个男人虽然脾气臭,该说不说,安全感这一块是拉满了。
可司夜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把她当空气,无视。
那股侵染在舒窈身上的,属于陆沉的哨兵素气息,浓浓的柑墨苔香,在这密闭空间里散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令他快要失去理智地厌恶和作呕。
哨兵天生排斥同类的信息素味道,等级越高,排斥性就越明显。
对于司夜来说,陆沉的味道跟一坨狗屎没什么区别。
虽然不乏掺杂了部分主观因素。
电梯门开了,司夜头也不回地离开,留舒窈立在原地猪猪侠问号脸。
不是,他又抽什么疯?
陆沉的情况不容乐观,挑衅得有多狠,挨打就挨得有多惨,他可能还要在医疗舱里泡一个一两天。
舒窈犯难了。
她的易感期还得持续一两天,没有暖床工具怎么行。
知道哨兵素比抑制剂好用后,舒窈只想把那些没吊用的抑制剂统统扔进垃圾桶。
直到晚餐时分,她察觉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还未回塔的司夜,感觉这些哨兵看她的目光更加赤裸和炙热了。
就像一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大尾巴狼,在幽幽地环伺着一只肥美的小白兔。
甚至尖尖的牙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痒。
易感期的向导对哨兵们来说,跟一具行走的春*没什么区别。
匹配度越高,效果越疯狂。
舒窈吃了一半,不敢再吃了,因为怕自己快要被吃掉了。
勺子磕碰碗沿的声响清脆,休抬起眸:“不合胃口吗,窈窈?”
舒窈摇头,“不,是我吃饱了。”
休望着她碟子里的一大摞食物,若有所思。
女人很明显在撒谎。
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隐藏。
休还是拿来手帕给她细细擦嘴,一语道破舒窈在纠结什么:
“陆沉今晚陪不了你了。”
舒窈顿时浑身一激灵,那种秘密被轻而易举看穿的感觉,让她脚趾快抠出一座梦幻芭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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