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醒来我便将她掳走!
“你们这是怎么了?”青木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很清晰的感觉到了,握着自己手的人换了一个。
拓拔策不言,苍凛尘抿了抿唇也不多说,只好握着青木瘦骨如柴的手往夏吟欢的腰际摸去,那伤口的血已经结了痂有些**的。
“嗯,伤口不是很严重,想要恢复的话要调养十天半个月,方可不留痕迹。”青木从苍凛尘手中将手抽了出来说道,这会儿吩咐拓拔策道:“殿下,还劳烦你去抓一些药,才能治这位妇人的伤口。”
苍凛尘这才看去,屋子里只有那桌上摆着几味他不认识的药材,看来根本不经常给人看病。
“好。”拓拔策一口答应下来,青木已经又摸索着走开,走到桌旁,摸到了自己的毛笔,又放了一张纸在面前,张开嘴用舌头舔了舔毛笔,便开始写起了药方,苍凛尘跟过去看觉得惊奇。青木的字并不难堪,可以说有大家之风,很难想象一个双目失明的人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来。
他不禁又仔细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确确实实是紧闭着的,他抬手在青木面前晃了晃,却听青木说道:“这位公子,老夫是看不见,但是知道你用手在老夫面前晃动,老朽这眼睛已经瞎了二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说罢,他将药方交到了拓拔策手上道:“殿下,按照这上面的药方去抓药,城门口有一家,你去问问有没有。”
“好。”拓拔策毫不犹豫豫的就答应下,转身就要走,突然苍凛尘却挡在了他面前对他说道:“算了,还是我去吧。”
拓拔策现在是安定王最想杀的人,他现在出去要是暴露了行踪怎么办。
“没事,还是你在这里守着她吧,”拓拔策深深的看了夏吟欢一眼,她的伤是他失手伤了的,他想恐怕夏吟欢也希望守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苍凛尘不是他吧,毕竟她那么厌恶自己,嘴上却是欠扁的口吻道:“你要放心我呆在他身边,那就你去吧!”
他这么说着,已经绕过了苍凛尘出了门口,压根就没想让苍凛尘去,苍凛尘还在诧异间,人已经出了花圃消失在了月下。
“你和殿下是什么关系?“青木慢悠悠的靠近,站在他身旁,虽然看不见,却还是佝偻着身子往院子里看去,似乎在捕捉拓拔策的身影。
“你说拓拔策?”苍凛尘问道,见青木老龙头颔首,他无奈的苦笑道:“敌人把,打了小半辈子,第一次可以平心静气说话的敌人。”
苍凛尘说不出什么‘朋友’一类的话来,和拓拔策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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