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不过是套了件棉袄,转身掩上了房门,踩在门口的雪里,鞋面一半都陷在了雪中。
往西厢院走去,身后走过的地方便会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如同是她身后长出一条长长的蜿蜒的尾巴。
到了西厢房,夜行欢早已在院门口等候,执着一把桐油伞,夜合花的花纹,雪簌簌落下打在伞面上,已经堆积了薄薄的一层。
“等久了吧!”夏吟欢看那伞面上的雪便知他等了很长的时间了,说着她拂了拂肩头的碎血,低头抖了抖脑门上的雪。
看她一个劲的摇头,也没能将发髻上的雪给抖下来,夜行欢觉得好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顺势将伞执在了她的头顶,绯色唇角露出笑意:“走吧,这会儿早朝应该是过了。”
虽然没上早朝,不过他可是对朝中的局势了解得很清楚,那些突然被找到证据落马的官员哪个不是他在暗地里动的手脚。
苍凛尘是门面的君子,他夜行欢就是暗地里的小人,不过他并不在乎,同是为了靖国,君子小人都无妨。
他也不在乎旁人是怎么看待他,就算不是他夜行欢,苍凛尘也会安排旁的人背地里查探,谁做小人都一样。
“你给我伞了,你怎么办?”夏吟欢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伞柄,瞧着他一人漫步在雪中,藏蓝色的王袍在风中飘扬,套着的水貂毛衫子已经沾上了如盐的细雪。
“偶尔走在雪中感觉还不错。”夜行欢是故意的,走在雪中,看着迎面飞来的雪,打在脸上冰冰凉,虽然凉却让人木然清醒了几分。
夏吟欢敲他越走越远,连忙跟了上去,手中的桐油伞丢在了雪地里,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时而瞅瞅埋在雪中的鞋面,时而踩着他的步伐而过,时而看看天空打着旋儿落下的雪花。
“你怎么也不打伞了?”夜行欢察觉到了身后的夏吟欢,回头看去,刚给她拂去了的雪又沾满了发丝。
夏吟欢弩了弩嘴白了他一眼:“容许你雪中漫步,就不允许我走走?”
夜行欢见她如此,突然顿下了脚步,直到夏吟欢擦肩而过走在了他前面,回头叫了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那一瞬,他看到的是往昔的夏吟欢,那个俏皮起来天真无邪,毒舌起来能气死人,笑起来百媚生花。
他想,夏吟欢应该能走出毁容的阴影,毕竟她和旁的女子不同,夏吟欢是他见过最独特的一个女子,像是一颗闪耀的明珠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人的目光。
朝中的官员越来越少,自然在朝中当职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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