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咳着血,满脸不敢置信。
“我的剑,我为什么催动不了。” 林砚语气平淡得很,心里却跟系统算账,“什么叫再打两波?能不能直接给我筑基?还要动手,麻烦。”
【系统:不行哦亲,过度摆烂会导致根基不稳,建议适量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林砚:“事儿多。”
全场都静了。
玄机子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刚才还想抢剑,现在腿都软了 —— 这剑的威力,比传说中还猛,真要打起来,他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清月也脸色发白,攥着拂尘的手微微发抖,不敢再上前半步。陈家那群人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陈峰心里直后怕,还好刚才没冲上去抢,不然现在估计跟沈峰一样,躺地上半死不活了。
“好家伙,真带劲。” 谢寻靠在石柱上,笑着鼓掌,“万年前你拔剑都没这么帅过。”
“少贫。” 林砚收了点剑气,转头看他,“你怎么样?”
“死不了。” 谢寻摆摆手,“就是咒文有点闹腾,回去歇两天就好。”
他不知道林砚偷偷用系统给他疗了半程伤,只觉得心口的疼缓解了不少,还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恢复力这么强了。
酒老头凑过来,围着斩邪剑转了两圈,啧啧称奇:“不愧是仙尊佩剑,就是不一样。刚才那一下,金丹后期都扛不住,太猛了。”
玄幽也凑过来,瞅了瞅剑,又瞅了瞅林砚,嘴硬道:“也就一般般吧,还没本座的爪子锋利。”
“拉倒吧你。” 酒老头拆台,“刚才谁躲老远生怕被剑气刮着?现在又嘴硬了。”
“谁躲了!本座那是谨慎!” 玄幽炸毛,尾巴甩得呼呼响。
王胖子从柱子上滑下来,颠颠跑过来,盯着剑眼睛发亮:“砚哥!这剑真帅!能卖多少钱啊?不对,不能卖,留着防身!以后谁惹咱,你就一剑砍过去!”
“就你话多。” 林砚无奈,刚要把剑插回剑鞘,指尖突然碰到剑鞘内侧的凹槽,有个硬硬的东西硌手。
他愣了一下,指尖一勾,勾出个卷成筒的羊皮卷,还有一块小小的黑色令牌。
“这啥?” 谢寻凑过来,“藏剑里的?”
林砚展开羊皮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几个红色的印记。他扫了几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是当年的密信。” 林砚声音发沉,“玄清门和暗渊的交易记录,还有…… 主上的身份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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