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会议室里，白板上画满了关系图和时间线。
梁砚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在上面一条一条地列着目前掌握的证据。每列一条，他就画一个勾。列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勾，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目前掌握的证据。"他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声音很沉，"第一，时序证据。台账暗记破译，完整还原了凶手十九年的作案时间线，每一次置换周期、每一次换房记录、每一次身份更迭，都精确对应。"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时序证据"四个字。
"第二，轨迹证据。凶手十九年间，用数十个虚假身份，在锦华公寓及周边区域反复租住、换房、消失，所有轨迹都指向同一个人，同一套手法。"
又画了一个圈。
"第三，指纹残痕。台账上提取到一枚残缺指纹，跨十五年、跨多本台账、跨多个年份反复出现，对应所有关键八月置换周期。这枚指纹，排除了楼管、住户、工作人员，是凶手的。"
又画了一个圈。
"第四，步频匹配。监控录像中，多个虚假身份的步频、步态、身高、体型，完全一致，是同一个人。"
又画了一个圈。
"第五，环境条件。701房间的位置、结构、隔音、朝向，完美适配凶手的作案需求。天花板暗格的存在，提供了藏尸的空间。"
又画了一个圈。
"第六，行为逻辑。凶手的每一次作案、每一次换身份、每一次清理现场，都符合一套完整的、自洽的行为逻辑。这套逻辑，只有701的陈建国能够解释。"
他画完最后一个圈，放下马克笔，看着众人。
"六条证据，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人。"他说，他的声音很沉，"但是，这些都是间接证据。"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白板上那六个圈，心里都明白梁砚的意思。间接证据，再充分，也不能直接定罪。
"我们缺什么？"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低。
"缺三样东西。"梁砚说，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了三行字，"第一，直接定罪物证。比如受害者的遗物、作案工具、药物原液、藏尸现场。第二，凶手认罪口供。第三，药物源头实锤。"
"这三样东西，缺一样，都无法正式抓捕。"他说，他的声音很沉，"没有直接物证，检察院不会批捕。没有口供，法院可能不会定罪。没有药物源头，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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