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队停在了锦华公寓的门口。
梁砚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六楼。701的窗户，黑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不知道陈建国在里面做什么，但他知道，这一次，他跑不掉了。
"行动。"他低声说。
警察们分成两组，一组从楼梯上去，一组守在楼下。梁砚带着小周和曾莞，沿着楼梯，上了六楼。
站在701的门口，梁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陈建国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警察。"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搜查令，请开门。"
里面安静了。安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门开了。
陈建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毛衣，一条旧裤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看了一眼梁砚，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警察，然后，侧过身，让开了路。
"请进。"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梁砚走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一室一厅，陈设简单，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客厅里有一个旧沙发，一个旧茶几，一台旧电视。卧室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厨房里有灶台，有冰箱，有调料架。卫生间里有洗漱台，有马桶，有淋浴。
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正常，那么像一个普通独居男人的家。
但梁砚知道，在这个普通的表象下面，藏着十九年的罪恶。
"搜。"他低声说。
警察们开始搜查。他们按照曾莞之前列的清单，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搜，一个物品一个物品地查。厨房的调料瓶，卫生间的洗护用品，客厅的摆件，卧室的衣柜，阳台的储物柜，每一个地方，每一样东西，都没有放过。
梁砚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陈建国。陈建国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眼睛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
"知道。"陈建国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怀疑我杀人。"
"不是怀疑。"梁砚说，"是确认。"
陈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梁队！"小周在卧室里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激动，"你快来看！"
梁砚走进了卧室。小周站在衣柜前，衣柜的门开着，里面挂着几件旧衣服。小周指着衣柜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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