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份DNA鉴定报告,"我们在这些遗物上,提取到了受害者的DNA。和天花板暗格里的十二具尸体的DNA,进行了比对。结果,完全吻合。"
"也就是说,收纳盒里的遗物,和暗格里的尸体,是一一对应的。"梁砚说。
"对。"曾莞说,她点了点头,"十二具尸体,十二套遗物,DNA完全吻合。这就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受害者的遗物在他的收纳盒里,受害者的尸体在他的天花板上,受害者的身份被他用来租住房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一个人。"
"铁证。"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这是铁证。"
"还有一个发现。"小周说,他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在这些遗物中,有五套,没有对应的尸体。我们查了一下,这五个受害者,是早期的,2003年到2008年之间的。那个时候,陈建国还没有开始把尸体藏在天花板里,而是把尸体扔到了偏僻的地方——河里、山里、垃圾场。所以,这五具尸体,至今没有找到。"
"但他保留了他们的遗物。"梁砚说。
"对。"小周说,"虽然尸体找不到了,但遗物还在。遗物上有受害者的DNA,有他的指纹,有他的使用痕迹。这些,同样可以作为证据,指证他的罪行。"
"三十七个受害者,三十七套遗物,十二具尸体,五具失踪。"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完整的证据链,完整的犯罪记录,完整的十九年杀戮史。"
"他以为自己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曾莞说,她的声音很轻,"但他不知道,他保留的这些遗物,最终成了指证他的铁证。他以为这些是他的'藏品',是他的'成就',但实际上,这些是他的罪证,是他的掘墓人。"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他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被发现,所以连罪证都不销毁,就那样整理好,收藏起来。但他不知道,他的自信,最终成了他的致命弱点。"
他拿起那份鉴定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上面的名字,看着上面的照片,看着上面的DNA比对结果。
三十七个名字,三十七张照片,三十七条曾经鲜活的生命。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背景,过着不同的生活。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独居的、外来的、社会关系简单的底层劳动者。他们来到这座城市,想找一份工作,想挣一口饭吃,想过一个普通的日子。
但他们遇到了陈建国。
他们的身份,被窃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