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但在陈建国的眼里，他们不是人，而是数字，是工具，是他'工作'的成果。"他说，"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数字，重新变成人。让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名字，有脸，有故事，有家庭。让他们不再是档案里的一个数字，而是曾经鲜活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小周看着梁砚，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梁队，我明白了。"他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不仅要破案，还要记住他们。记住每一个受害者，记住他们的名字，记住他们的故事。"
"对。"梁砚说，他点了点头，"只有记住，才能不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只有记住，才能让正义，真正得到伸张。"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两个人，一个翻着笔记本，一个核对着名单，在深夜的办公室里，默默地工作着。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灭了，只剩下零星的几盏，在黑暗中闪烁。
这是移送审查起诉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平静的夜晚。
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之后，是山雨欲来。
第二天，案件正式移送审查起诉。消息传开之后，整个城市，都会被震动。三十七条人命，十九年的积案，一个藏在普通人中间的恶魔——这些，都会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
而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崩溃，痛哭，然后，慢慢地，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四户人家，会在法律的审判中，为自己的贪心和冷漠，付出代价。
陈建国，会在法庭上，面对他犯下的所有罪行，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梁砚和他的团队，会在这一切结束之后，继续他们的工作，继续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
但今晚，一切都还平静。
办公室里的台灯，还亮着。
笔记本上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受害者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被核对，被标记，被记住。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但在风雨到来之前，还有这最后一夜的平静。
梁砚合上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夜色很深，城市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
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但今晚，就让这最后的平静，多停留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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