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城堡里分外安静,江让让进了一下清洁仓,出来后靠在床头刷光脑。
此时她正在鉴赏蓝渝的出圈舞台之一。
看着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从姨母笑逐渐转变成了有点变态的笑,不行了,真是扛不住。
蓝渝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无辜的神颜,跳出这么……这么……
形容不太好,对比一下吧。
例如有一种男人,看他跳舞你就觉得他腰挺有劲儿,你想让他出力。
但是蓝渝不是,看他跳舞,不光想给他扑倒,还想自己出力。
正当她沉浸式欣赏蓝渝的舞台移不开眼时,
“kekeke……”
江让让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侧头,就看见他的阳台上落了一只巨大的海东青,白白胖胖的站在那里跟风临洲人形差不多高。
“你干什么……”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风临洲翅膀一收直接变回人形,浑身光不出溜,眼睛亮得吓人。
“……你干嘛啊?”
江让让都无语了,侧过头默默把光脑关了。
“你锁门了。”
风临洲理直气壮的说,其实他就是为了在老婆面前秀身材才特意飞阳台上。
“我锁门了你不会敲门吗?”
“我敲门你肯定会问我什么事,我不想骗你,但是我说想跟你一起睡你会给我开门吗?”
老婆骗骗那俩傻蛋就算了,休想骗他,老婆的就诊记录上可没写生殖器官有问题。
哼!狡猾的老婆,休想骗过他。
“…………”
江让让叹气:“我还没想好。”
“反正我这辈子认定你了。”风临洲一边说着一边像像一条狡猾的宽粉似的,丝滑的钻进了江让让的被窝。
江让让垂眼看着肚子上的胳膊,想了想还是开口:
“我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但是我现在真的分不出来,我到底喜欢谁。”
“我不反感跟你亲密接触,也不讨厌蓝渝和时乐言,你说我是不是个渣女啊?”
江让让真心的有点迷茫,她记得她的爱情观一直是想要一份偏爱啊,一份!
她三观真的很正的,怎么会同时对三个异性有好感啊?
这真的太离谱了。
风临洲却没有她以为的反应大,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闷闷的说:“不怪你,是契合度的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