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班组仅有的晋升名额和月度绩效资源。”
“不止如此。”另一名老捕快沉声补充,“我昨天打听清楚了,这叶枫在青川郡城,硬生生扳倒顶级士族林家,一路杀伐崛起,做事杀伐果断、眼里不揉沙子。这种新锐强人留在咱们班组,以后咱们习惯性摸鱼推诿、截留细碎功绩的路子,全要被他打乱。”
几人三言两语,心思彻底通透。
总署底层职场,从来不止派系博弈。更多的是本土老官吏,排挤能力出众的外来新锐,抱团守住自己的既得利益。
叶枫草根出身、无派系靠山、能力拔尖、行事讲规矩不搞人情世故,偏偏还野心内敛、蛰伏发育。对这帮混资历摸鱼的本土老吏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
能力太强,本身就是原罪。
周莽捻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咱们在三班盘踞十几年,轮不到一个郡城上来的毛头小子打乱规矩。从现在开始,咱们全班同僚统一口径。”
“第一,他后续申请班组人手协同办案,全员借口值守繁忙推诿拒绝;第二,他需要片区流民证词、过往片区办案存档线索,全部隐瞒扣押,不给他放行调取;第三,对接其他班组、功籍司对接流程,故意拖延报备速度;第四,不主动找茬冲突,全部依规办事软性排挤,让他挑不出咱们任何毛病。”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混迹衙门多年,深谙职场生存之道:不正面撕破脸皮、不言语挑衅、不违规违纪,只用流程、人脉、信息差软性孤立。既不会触犯六扇门规章被上层追责,又能完美卡死新锐的办案节奏,逼叶枫知难而退主动弃案。
毕竟在衙门体系里,单人能力再强,没有同僚配合、没有内部线索支撑,疑难悬案根本不可能独自侦破。
正午时分,烈日升空。
叶枫完成第一阶段现场复勘,收好勘验法器与图谱,转身回到土坡找班组同僚对接工作。
他神色平和,礼数周全,看不出任何锋芒:“周捕头,我需要近半年落枫荒林周边流民村落的治安笔录,以及前两任办案捕快留存的隐蔽证人联系方式,麻烦协调调取。后续走访取证,需要两名捕快协同随行。”
面对正常合规的工作申请,周莽面上皮笑肉不笑,摆起老吏架子,慢悠悠推脱。
“叶枫老弟,不是我不配合。今日全域城郊卡口人流密集,全员在岗值守抽不开人手。流民笔录归属内勤档案管控,内勤班组今日全员调去协助保守派巡查宗门周边,暂时冻结对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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