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桌案上。
桌上摊着北胡方才送来的回信。
李楠枫反复读了许多遍，手指沿着纸上的字迹慢慢摩挲，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小五轻手轻脚跨进门，又慢慢将房门关上，低声问道：“大人，信里写的地址，咱们怎么安排？”
李楠枫把信纸翻转过去扣着，“地方是假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假的，北胡人故意抛出来，就是想引咱们自投罗网。”
小五一听心里头有些担忧，“那咱们就还去不去这个院子？”
明知道去了就是自投罗网，若是还去，那不就是傻子吗。
“也不能完全不理会。”李楠枫抬起眼皮，“挑两个生面孔，远远绕着那片街巷看一看就行，不许靠近宅院大门，更不能被里面的人察觉，只记录出入的人，别的一概不动，算是演一场戏，让那边觉得咱们当真上钩了。”
小五不知道这个法子行不行，不过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明白，只在外围远远看着，绝不能贸然进去，那咱们真正要查的，还是传递密信的接头人？”
“对。”李楠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安静的院子，“那几封密信送到我手上，中间经过好几手辗转，底层送信的人必定有固定的落脚和传话的地方，北胡所有的消息往来，都要靠这条线，只要抓到接头人，才能摸到更深的东西。”
“可这些人藏得极深，平日里看着和寻常百姓没两样，蹲守怕是要耗很久。”小五望着李楠枫侧脸。
他觉得他家大人这些日子苍老了许多。
这才短短几个月，鬓角都有白发了。
同时心里责怪那个阿娜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要回到京城作甚，连累他家大人。
“耗时间也得查，”李楠枫语气里满是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小五。
“不要大批人一起蹲守，目标太大不行，容易引人怀疑，两三个人一组，穿着普通百姓的衣裳，分头在那片街区来回走动，装作小贩或者赶路的行人都行，重点留意那些单独碰面面露鬼祟，还有递东西之后立刻分开的人。”
小五点头记下，他还有不懂的，便问，“大人，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直接拿下吗？”
李楠枫双手背在身后，低垂下眼皮望着青砖地面，许久，他点点头，“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跑。”
只要北胡人敢冒头，他就要将人一网打尽，到时候主动权就回到他手里，他提出交换人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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