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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问这句话的时候,姜时愿就在旁边,闻言抬头奇妙看着周政委。
怎么又来一个和袁老一样怀疑她不会说话的?
说话是门很难的艺术吗?
原主虽然说得少,但也会说。
她自己则单纯不想开口,多说多错。
被姜时愿这样盯着,周政委还是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咳咳,我就是关心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盛屹川在一旁轻笑着解释:“时愿会说话,只是说得比较少。”
“会说话就好。”政委点点头,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姜时愿。
然后像盛屹川一样,剥了一颗炒花生放姜时愿的桌前。
姜时愿看着面前的花生米沉默了两秒,还是拿起吃了。
政委顿时露出满意的神色,接着又剥了第二颗,第三颗……
盛屹川一个人剥的时候,盛屹川剥一颗她吃一颗,得空她还会自己剥两颗。
现在变成两个人了,很快她面前就存了一堆。
两个人聊的话题也转移到了军事方面,但都是一些浅层次的无聊闲谈,姜时愿听了一会儿,便走神打量起了政委家的结构。
政委招待客人,小孩在玩耍,杨婶一个人在厨房忙活,这是这个年代最常见的家庭结构。
政委应该平时也很少参与家庭劳动,这个时代的妇女很勤劳,这个时代的男人像盛屹川一样会做饭的也很少。
但她们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状态,甚至享受,盛屹川要去帮忙杨婶都让他不用来,姜时愿作为病人外加第一次来家里的客人,就更加不可能让她帮忙。
杨婶乐在其中,政委习以为常,小孩调皮爱玩,形成了一种另类的家庭和谐。
姜时愿曾在家庭行为分析中看过有关方面的解读,如今也不过闲暇之余顺带想起。
她的思绪并没有在这上面停留多久,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去一旁看两小孩玩游戏了。
周向东和周向阳一人抓了一只鹅骑在身下,正在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
姜时愿正疑惑他俩为啥要抓鹅呢,就见两人一个石头剪刀布,周向阳的剪刀输给了哥哥周向东的石头,周向东发出桀桀桀的阴险笑声,高高扬起手,一段足够长的蓄力之后,猛地一巴掌打到了周向阳
——身下的鹅脑袋上。
鹅发出一声叫唤,想要扑腾翅膀但却被周向阳压制住了。
姜时愿抽了抽嘴,谁教你们这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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