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没再吭声，默默洗完衣服，然后离开了公用洗漱间。
孙红在她转身离开时，默默说了一句‘不知好歹’。
沈青禾没有听到。
*
关于方向的事情，蔡志超没再找沈青禾。
这件事结束后的第三天，沈青禾在食堂碰到了带着女儿来食堂吃饭的蔡志超。
蔡志超让蔡玲去帮他打饭，他走到沈青禾这桌，然后特别和善地让坐在沈青禾对面的阮芳芳给她挪个位置。
谁敢拒绝蔡志超？
阮芳芳不仅挪了一个位置，她跟其他几个女生一起，把整桌都让了出来。
沈青禾很意外，蔡志超居然会到学生食堂来吃饭，更意外，他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就这么坐在了她的对面。
“沈青禾同学？”蔡志超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
“蔡副校长好。”沈青禾轻轻浅浅的声音，不卑不亢的。
学校的正校长姓雷，除了蔡志超之外，还有两个行政副校长，沈青禾觉得这样叫可以更好地区分。
至于雷校长快退休这件事，她也知道，而且，她还知道，蔡志超是最有可能接替雷校长的，可她依然不打算跟别人一样，为了不得罪蔡志超，就提前叫他一声蔡校长。
目前他是副校长，喊他一声副校长没有错。
蔡志超又扶了一下镜框，刚刚好将他眼底的不满给掩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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