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老黑就像疯了一般,一边狂叫一边往顾昕然身上扑,顾昕然就腿软了,连连后退好几步,被老黑一把扑倒在了地上,眼看那狗张着嘴巴就要往她脖子上咬,顾昕然吓得闭上了眼睛,还好院子里的佣人发现情况不对,马上跑出来牵住了老黑脖子上的链子,才避免了顾昕然当场被咬得头破血流。
顾昕然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手脚都不自觉地发抖。
老黑被人勒住了脖子觉得很不爽,在一边低低地冲顾昕然吼叫,一边不安地走来走去。
那佣人有些同情顾昕然,“你还好吧?”
顾昕然有些艰难地点点头,从那佣人手里接过链子,心有余悸地看着围着她嗅来嗅去的老黑,不知道是因为品种的关系,还是这狗吃的多,站在地上已经到了顾昕然的大腿处,一个巨大的狗脑袋时不时地蹭到她的腿,呼出的热气让顾昕然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带着老黑散完步,就听到方才对她冷言冷语的厨娘在里面叫她,顾昕然擦了擦头上的汗,赶紧跑到了厨房。
原来是容泽的药熬好了,厨娘吩咐她把药端给容泽,顾昕然端过那个冒着热气的药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中药的味道一向都很难闻,这味道她闻着就觉得难受,更别说吃了,她隐隐觉得她又要倒霉了。
果然她一把要端进房间,容泽带着寒意的眼神就嗖嗖地飞到了她身上。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顾昕然知道他这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咽了咽口水,顾昕然硬着头皮走到他旁边,把托盘放到柜子上,一放下就悄悄地后退了几步,免得等下被容泽泼一身。
容泽的心情确实非常不好,中药的味道又重又难闻,而且一般人没什么大毛病都是吃西药,只有到了大病需要调养才吃中药,所以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他就不得不再次面对自己已经是个废人的事实,被这个药味充斥的房间,让他觉得格外难受,他难受就看不得别人好过。
于是他看着顾昕然道:“你,跳舞给我看。”
顾昕然一脸茫然,“跳舞?我?”
容泽的眼神更冷了,“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我……我不会跳舞啊……”顾昕然简直要哭了,为什么这个少爷总是有本事把一件本来不那么难的事,搞得这么复杂?吃饭喝药本来就是一个病人应该做的事不是吗!
“这药太苦了,我需要找点乐子才能喝下去,不然我就不喝。”容泽说的很坦然,仿佛这药是给顾昕然喝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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