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要哭回去再哭，咱的架还没打完呢。”
长眉冷冷的开口，但他自己也在努力憋着眼泪。
“等等，那佛祖好像变了姿势。”
我正努力爬起来，却听的老三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我抬头看去，如来确实已经变了手势，他的左手已经收回，掌心向上平放在腿弯处，而右手则覆在右膝上，指尖垂了下来，几乎触到了座下的莲花。
“降魔印！这是降魔印！慧智师兄最后还留了一手。”
我激动的大喊道。
董老和长眉不清楚佛家的这些细致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啊，我和慧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这些东西早就熟记在我的脑海里。
右手覆膝，指尖指地，这代表着降服魔众，我没想到慧智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如来法相摆好了姿势，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但是身上的金光却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我们连忙闭上了眼睛，用手捂住眼。可依然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金光穿透了我的手掌，眼皮，照进了我的眼里。
这该不会是无差别攻击吧？我心里一凉，顿时头皮发麻。
金光实在是刺目，我进入了短暂性的失明，当我勉强能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这一幕我却终生不能忘怀。
如来法相消失了，头顶上的日光洒下，石洞内被照的亮堂堂的。
我们四人背靠背而立，以我们为中心，四面八方全是焦黑的尸体，被金光正面照射的部位已经全部化成了黑灰，照不到金光的背面也已经熟透了，焦臭一片。
此时没有了阴尸和血尸的差别，佛光之下，诸邪退散，那五具血尸也混在了尸体堆里，残缺不齐。
在这片尸体的海洋里，我们所站的位置就是真空地带，百十来具阴尸的残躯将整个石室的地面铺了个满满当当，这厚厚的一层甚至让我们想出去都无处下脚。
劫后余生，可是我们心里却没有喜悦之情。
用慧智的性命换回来的胜利，不算是胜利。
慧智的遗体依然在原地坐着，那些阴尸的残骸神奇的没有碰到他，反而在他身边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我拖着条伤腿，踩着脚下滑腻的尸体朝慧智走去，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尸体面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慧智的这份恩情，却完全担的起我这一跪，老三也走到我身边默默的跪下，董老和长眉则默默低着头。
在这场因果中，最不应该牵扯进来的就是慧智，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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