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我要赊账！”
“不行！”
周围笑倒一片。
成绩换积分，积分换美食，想吃得更好，就得学得更好。
一个高一新生啃着刚买的烧鸭饭，含糊不清地感慨。
“在咱们学校，连吃饭都是卷的。”
“这话怎么讲？”
“数学冲到一百三，就能天天吃佛跳墙，你说卷不卷？”
……
下午三点。
林育才背着双手，在美食街上溜达了一圈。
包子铺来的人少了，王姨坐在小马扎上歇脚，看见校长过来，连忙起身。
“林校长！”
“坐着坐着。”林育才摆摆手，“今天生意咋样？”
“好，太好了。”王姨搓着围裙，咧开嘴笑，“就是包子做少了，没想过能来这么多人。”
“可能是好久不见，那些高二高三的学生，想咱家的包子了。”
林育才轻笑一声，他对包子铺的包子品质还是很放心。
“我家闺女也变样了，以前在初中的时候，老嫌弃家里的包子铺。”
“现在都主动过来帮忙了。”
王姨说到这儿，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林校长，我就把我闺女送到十三中念了个书。”
“你咋就能把一个人变好呢？”
林育才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笑眯眯的。
“阿姨，不是我变好了什么。”
“是你闺女本来就好，只是以前没想开。”
“咱学校也没有什么歧视，还有老师教导怎么做人，所以就想开了呗。”
王姨愣了愣，眼圈又红了。
“行了行了，再说这包子要咸了。”
“一屉酱肉包！马上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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