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好点……”
二人已经沉浸在了加密通话里，全然没顾水月萤的死活。
她自动脑补出一部香港电影——渣男男主一步一步将女朋友哄骗成站街女，最后还对女主妹妹下手。
你问结局？结局就是女主使用“众生平等”的剪刀拯救了所有。
脑补完，水月萤的精神状态危险十足，也顾不得林初阳和张家智正在通着电话。
“你的小弟弟不想要了吗？”她把嘴巴贴到林初阳耳边，声音不大却杀意十足，“要是敢把我送进窑子里，老娘绝对会杀了你。”
林初阳一脸懵。
“稍等，回见。”他挂了和张家智的电话，转头与水月萤对视，这才发现女朋友吓得快哭了。
“怎么了啊？”林初阳既心疼又不解，“做噩梦了？”
“做你大爷。”水月萤恶狠狠地捶了一拳，“你们在聊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你们要带我们去哪？不说清楚我马上告诉我爸了。”
“你爸？！！”
林初阳魂飞魄散秒见张师。
水月萤爸爸？就是那个带领机车车队炸街、顺带接水月萤下车的“亭城头号危险分子”？
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家白菜被人拱了，怕不是得把自己丢到湄公河喂鳄鱼……
“嗯。”出了电梯，水月萤火速拉开和他的距离，“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他不会放过你的。”
林初阳有苦难言，因为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该交代什么。
“怎么个不放过法？……”他问。
“幼儿园那会儿，有个调皮的男生推我，把我牙磕碎了。”
“然后呢？”
“然后幼儿园就查无此人了。”
“这他妈是黑社会啊！”林初阳吓尿了，“「查无此人」是什么鬼啊？这违法吧？”
“不清楚。”水月萤轻轻摇头，“听说他爸因为工作原因搬家了。”
“我也要搬家吗？”
“可能吧，爸爸说只要人没死就都是小事。”
“……”被告人林初阳无话可说，在害怕之余又有些欣慰。
因为害怕勾起水月萤不好的回忆，霸凌事件的后续他一直没问，由此看来，叔叔一定已经摆平了。
虽然父母关系不合，但水月萤该获得的爱却一点没少，甚至比寻常儿女更多些，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要我交代什么？”林初阳摊开双手表示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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