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亮起青光。
案边那几株灵草像被春雨浇过，叶片撑开，叶尖垂下颗颗灵露。
露水顺着叶片脉络落到青石地上，散开淡淡灵气。
韩九川摘下玉琉璃镜片，抬手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青木润生符，成符完整，本次考核通过。”
前院里没人再说话，几乎全都安静了下了。
有因为震惊的，也有因为被打脸不敢说话的。
刚才还语气嚣张，等着看笑话的几名符师，嘴巴张着，脸上像被人抽了一巴掌，半天合不拢。
之前还有谣言说顾长生之前作弊才通过考核的。
但是二阶灵符。
顾长生真的给画出来了。
而且还是在两位筑基执事的眼皮底下，用符堂统一发下来的符纸、灵墨和符笔画出来的。
他们想挑刺都挑不出地方。
而且顾长生成为二阶符师后，他们也没有挑刺的胆子了。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盯着案上的灵符，声音都飘了。
“他上个月才过一阶考核啊！”
“我练了十几年，成为一阶符师后又练了好几年，前前后后二十几年，连二级符师的门槛都没达到，他怎么就成二阶了？”
陆云泽站在韩九川身后，手里那块记录用的玉牌攥了许久。
他早就看出顾长生的符道底子扎实，其实水平很高，却没料到高到了这个份上。
二阶青木润生符，符纹繁杂，有12处连他都不敢说稳过的难点，而且稍有偏差，整张灵符便会废掉。
顾长生虽然像以前一样画得很慢。
可他却成功克服所有难点，仅仅一次就成功将青木润生符给画成了。
陆云泽看着手中的青木令牌，心里忍不住苦笑。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顾执事这份本事，我不如也。”
这话一出，前院更乱了。
陆云泽可是符堂年轻一辈里最能打的符师，距离二阶只差临门一脚。他亲口认了不如，谁还敢说顾长生是靠运气？
赵淮山站在人群前头，脸上发热。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替顾长生担心，担心这位老兄一时上头，跑来二阶考核丢人现眼。
现在回头看，倒像自己在瞎操心。
“难怪了，难怪了！”
夏青荷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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