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李狗蛋把安德烈塞进后座，自己也跳上车，关上车门。
“走！”他说。
苏晴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冲了出去，很快汇入了清晨的车流中，消失不见。
车子在尼斯狭窄的街道上穿梭，七拐八拐，最终驶入了一个老旧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李狗蛋把安德烈从车里拖出来，扛着他，跟着苏晴走进了电梯。电梯上到五楼，苏晴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公寓的门。
这间公寓是吴教授提前为他们准备的，位置偏僻，不容易引人注意。李狗蛋把安德烈扔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用绳子把他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张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昏迷中的安德烈。
苏晴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苏晴问。
“先问清楚。”李狗蛋说，“我要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先生。”
他走到安德烈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安德烈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看到是中国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他用英语问道，语气里带着愤怒和恐惧。
李狗蛋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用中文说：“别装了，安德烈先生。我知道你听得懂中文。”
安德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依然用英语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报警？”李狗蛋笑了，“你一个天机阁的头目，敢报警吗？你就不怕警察来了，先把你抓起来？”
安德烈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李狗蛋，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
“你到底是谁？”他用中文问道，声音沙哑。
“李狗蛋。”李狗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安德烈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就是这个年轻人，摧毁了天机阁在国内的所有势力，冻结了天机阁的海外资金池，炸掉了天机阁的数据中心。他是天机阁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敌人。
“你就是李狗蛋。”安德烈苦笑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追到了这里。”
“我说过，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李狗蛋说，“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先生？”
安德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是，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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