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来：“苏清不错。你要是想学搏击，我让她教你？”
“免了。”江离睨了他一眼，“我想自己默默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她说完，不再理会凌执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朝钱海洋那边走去：“我来和你一起看看监控。”
钱海洋受宠若惊，连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了出来：“请坐请坐。”
他又手脚麻利地从旁边拉了一把空椅子准备坐在旁边。
江离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来控制播放，我在旁边帮帮眼就好。”
钱海洋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江离将自己的椅子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坐了下去。
凌执看向江离，她坐在钱海洋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他忽然就明白了。
她不让苏清教，不是因为怕丢面子，也不是因为什么“默默努力惊艳所有人”的中二宣言，而是因为她不会把自己置于一个不可控的局面里。
她不了解苏清。
苏清的搏击比她强，万一……
这个“万一”后面可以接太多东西了。
凌执收回目光，走到不远处捡起拐杖走到她身边放下：“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办公室看点资料。”
江离：“嗯，你忙你的去。”
凌执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了老张传来的那份食客名单。
打开户籍系统，逐一核对。
姓名、年龄、籍贯、照片反复核对。
确认今晚那家餐厅里，除了那个已经被关进审讯室的男人之外，还有没有第二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核对完了最后一个人的信息，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是真实的、有据可查的普通人。
凌执将那个男人的照片拖入了系统的检索框里，点击了筛选。
在等待检索结果的间隙，他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又捏了捏眉心。
赵峰敲了敲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进来：“老凌，我跟技术科打过招呼了，明天他们会优先处理那台手机。”
凌执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抬手朝他扔了过去：“你带江离回去休息一下。”
赵峰接住钥匙问：“你不回？”
凌执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还没忙完，我今晚在这儿睡，外面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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