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呜呜咽咽的状态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去质问。
后来她也不用问了，两个人的身体给了她答案。
这七日里，戚央偶尔清醒，偶尔昏睡，可无论是醒是睡，她总是能感受到两个人的身体是在一处的。
他不一定身处何处，更甚至他将戚央抱在怀里，温热绵软的气息缠在她的身上，问她：“央央，好几日都没练剑了，想不想去练剑？”
戚央：“......”
她甚至懒得说你那是正经练剑吗？
余光中，照雪落在不远处，长剑剑身似乎泡在温润的水里，闪着柔和的光芒。戚央想起不久前自己身上贴上来的冰凉，她不禁别过头，眼不见为净。
戚央再次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日了。
她整个人瘫在裴青云的那件外袍上，身上虚虚盖着自己的衣服，露出大半肌肤，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一下，身上倒是清清爽爽的，连之前汗湿黏腻的感觉都没有了。
青年坐在她身侧不远，他已经换了身衣袍，他垂着眼，指尖搭在膝上，正在调养生息。
他的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总算有了几分血色。
戚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脑子里慢慢回放这几日的片段，她记得最后那次，自己是被热醒的，又被裴师兄摁着渡了一次灵力，后来就彻底没了意识。
“醒了？”裴青云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过来。
戚央一骨碌坐起来，动作太猛扯得腰腹一阵酸软，她倒吸一口凉气，又慢慢缩了回去。
“别动。”青年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带着温热，和之前重伤时完全不同，“洗髓刚结束，经脉还在适应。”
“......哦。”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过许多次了，可一触碰到目光，还是会有些不自然，她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能感受到灵力正在里面缓缓流转，比之前轻盈了许多，甚至隐隐带着突破的迹象。
不愧是洗髓丹。
她试着调动灵力，掌心浮起一团薄薄的光，虽然不算浑厚，但格外轻灵澄澈。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裴师兄。”她抬起头，有些惊喜道：“我的灵根......”
“上品冰灵根。”裴青云替她说了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洗髓丹将你原本淤塞的灵根彻底涤荡干净了，你体内本就有的冰属性天赋如今才真正显露出来。”
原来这才是做修士的真正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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