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
再往上，海水消失了。
苏挽鲸浮出水面，原来已经到了海面以上。
苏挽鲸仰起头，这里是塔尖，也是第五层，这里看样子是个阳光房，虽然塔尖的玻璃都被一些海藻，霉菌之类的东西覆盖住了。
苏挽鲸飞起来将那些覆盖物擦除一些，阳光就透了进来。
这里是一个研究室。书架上面还放着一些研究资料，有些因为潮湿和海水的浸泡已经完全粘成了一坨。
但是，桌子上压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压着的一些记录笔记仍旧残存完好。
笔记上的文字苏挽鲸并不认识，系统给出了翻译。
《有关鱼头人的进化研究》。
苏挽鲸仔细看了一下，跟自己之前看壁画推测的差不多，但是最后一章是关于苏挽鲸不了解的鲛人的。
《鲛人的生活习性与最终进化阶梯》。
「鲛人的食谱：人类。
鲛人们如果不及时吞噬人类很可能退化为鱼怪，然后是鱼头人，所以鲛人们无时无刻不在引诱围猎人类。」
「鲛人的进化道路：理解人类，成为人类。
每当说到这个进化道路，我都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曾经在某个文明看过的一则故事。说的是鲛人为了获得灵魂的永生，选择跟着一名人类王子上岸体验生活，在理解人类后，它重新回到大海，化作泡沫。
这个故事非常有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创作者要将捕食者和被捕食者之间的关系进行浪漫化。
实际上我更相信是鲛人每天吃一个人的皇宫狼人杀，最后鲛人被怀疑不得不跳海逃脱的故事。」
「鲛人进化的最终目的：永生。
这个课题有诸多学者进行了讨论和研究。人类间还有吃了鲛人的肉后就能获得永生的传闻。
在海盗的传说中也有饮用鲛人的眼泪能获得更多寿命的说法。
但是鲛人也未必能够做到长生。」
「鲛人文明：■■■
坐标：■■，■■
它们的文明非常发达，甚至有豢养人类的工厂。很有意思，人类以擅长豢养其他物种而闻名，结果反被豢养。
在去参观过一次以后，我在记录仪里记下了路线，方便下次再次拜访。」
记录仪！
苏挽鲸立刻翻找，结果一拉开抽屉就看见了有一个记录仪安静的躺在抽屉里。
这么显眼的位置，前面来的人不可能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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