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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铭帝一看,却是最近在宫里默默无闻、毫不存在感的嫡公主荣清。
“见过皇上!”荣清敛身朝景铭帝盈盈拜下。今时今日,别说宫里大多数人瞧不起这个落魄的嫡公主,身为新君的景铭帝心里更是瞧不上,何况当初在争太子一位时,楼皇后一派与殷铭之间结下过多少仇怨。
所以,景铭帝冷冷的看着面前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在后宫看眼色过日子的嫡公主,冷冷道
“听闻楼庶人在冷宫死了,可有安葬妥当?”想起自尽于冷宫的母后,荣清全身一片冰寒,轻轻道
“谢谢皇上挂心,已……入土为安了……”景铭帝不耐烦的看着她,以为她是要为死去的楼庶人求要死后的恩典,追溢名号,不由冷着脸抢先道
“楼庶人生前犯下大罪,父皇临死前都无法赦免她。所以,朕也不会给她死后追谥,更无法让她葬入皇陵。你无须再多说什么,以后在这宫里安静呆着,休要再惹事非,朕看在姐弟一场的份上,终是可以让你在此安度余生的……”闻言,荣清全身微微一颤,下一刻却是在景铭帝面前的雪地上恭敬跪下,恳切道
“谢谢皇上隆恩!”初为帝王的景铭帝最喜欢这种被人跪拜的感觉,见昔日高自己一头的嫡公主如今也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心里越发的得意,凉凉道
“平身,回去吧!”说罢,转身不再搭理荣清,朝内宫去了。荣清在后面凉凉道
“皇上方才去未央宫……可是没有顺利拿回那兵符?”闻言,走出两步的景铭帝脚下步子一顿,回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荣清,眸光里一片冰寒,冷笑道
“嫡公主果然不是一个安份的,到了什么时候了,还在默默关注着宫中的一切大事——竟是还关心到朕的头上来了!”说话间,景铭帝眸间涌现的杀气,荣清却仿佛看不到,冷冷道
“皇上满怀信心而去,却空手而归,想必父皇另有遗旨在她手上,所以皇上只能罢休了,不知道我猜得对也不对?”眸光一闪,景铭帝走近荣清公主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冷笑道
“朕之前倒是低估了嫡公主,没想到嫡公主竟是如此利害,连这个都能猜到——那么,你还能猜到什么?”荣清狭长的风眸里同样闪过杀气,冷冷道
“父皇私下给她遗诏,让你对她的兵符没办法。皇上有没有想过,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你才是新君,登基初期,匆忙不说,且根基不稳,正是争需兵权傍身之时。父皇为了大庸的万里江山着想,理应将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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