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檐下的幡子被风吹得哗作响。
方元走到舆图之前,手指指着信阳。
“从信阳到京城,官道大约六百多里路。”
“柳家抢人的时候,带一个受伤严重的柳成文走不了快。”他说,“他们会选信阳附近的地方落脚,让别人先给柳成文包扎好伤口,然后再慢慢改他的口供。”
“所以,前几天不会走很远。”
“那我们从哪找呢?”
“两条。”方元说,“一条是官方的,马上给信阳,南阳两地的守备写公函,说押解要犯途中遇劫,凡是客栈,药铺,镖局中发现可疑伤者都要上报。”
“抢人之后一定会找地方给柳成文治疗,一治就会漏。”
“然后呢?”
“暗线。”方元说,在东线养的几个脚夫中,有一个是前年从柳家商号出来的。”
“他熟悉信阳一带柳氏原来的店铺,宅邸的情况。”
“让几个老兵伪装成货郎,走小路去探查,柳家藏人,藏不到生地方。”
赵明远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在走到帐口的时候又转身说道,“都督,张虎……”
“张虎那边有我来负责。”方元说,“你现在把这两条线都跑了,比什么都好。”、
“明白!”
........
张虎是被几个当地村民抬进驿站的。
腰部和肋骨处受伤,刀口并不深,可拖了几天路,人已经瘦了很多。
方元去看他,他还想坐起来,但是被人按住了。
“都督,犯人……”一开口就哑了。
“知道。”方元坐在床边说,“不怪你,带五个人押一个犯人,遇到的是柳家的死士,能保住两个人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
张虎喘了口气说道,“三个中有一个是柳家的人。”
“他一路上都没有出声,直到进了信阳的地界才开始动。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
“看也没用。”方元说,“他能坚持到信阳才动手,说明柳家早就有准备。”
“这局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柳成文的。”
张虎咬牙道,“柳成文如果被他们改了口供送到京城的话,都督......”
“他不能改变!”方元说。
张虎愣了一下。
方元将手头上的公文,掀开一角给对方看。
那七页供词是柳成文写的。
方元在营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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