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听完凤染的话，心口酸得她喘不上气。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把凤染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拍着。
“傻不傻啊你。”
凤染肩膀抖了两下。
“他们说什么你就信？我就没死，他们就是骗你的。”
凤染从她肩上抬起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泪，愣愣地看着她。
“他们拿捏你，就是看准了你心里头惦记我，拿我当绳子拴着你脖子。”
南絮用袖子给她擦脸，“你倒好，自己把绳子接过来往脖子上套。”
凤染瘪了瘪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你什么时候动脑子想过。”南絮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小时候就这样，打输了回来哭。”
凤染别过脸去嘟囔：“陈年旧事翻出来说。”
“陈年旧事你不也还记着。”
凤染不吭声了，低着脑袋，像个被训了的小辈。
南絮还想再说两句，余光瞥见谢玄还站在门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
“那廖辽那边会不会有危险？仙族既然抓了龙崽养在石棺里，总该有人守着吧？他一个捉妖师……”
话没说完，谢玄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搭在门框上的那只手青筋从手背一路爬上小臂，下一瞬他弯下腰去，一口血呛出来，溅在门槛上，红得扎眼。
南絮脑子嗡了一声，撒腿跑过去，两只手扶住他的胳膊。
“谢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谢玄撑着门框缓了一息，抬手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抬眼看她，竖瞳里那点幽光暗得发沉。
“廖辽出事了。”
南絮腿一软，被他反手扶住了胳膊。
“走。”
落地在落雁镇东头。
谢玄走在最前头，推开门院子里一股血腥气扑出来。
廖辽躺在正殿门口的地上，半边身子浸在血泊里，青衣裳被血洇透了，脸色白得像纸，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五条小龙盘在他身边，急得团团转，最小那条咬着他袖子往边上拽，拽两下就松开嘴呜咽一声，又扑上去咬。
周砚趴在墙角，脑袋上挨了一记，人昏着，好在还有气。
南絮看到廖辽那个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抬脚就要冲过去，被谢玄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过去。”
南絮急得跺脚：“他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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