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胸腔一阵疼，“对不起。”
白书珺的泪没有停，她哭着说，“景慕寒，我当初瞎了眼，进了你的房间。如果回到三年前的五月，我一定在事后报警。
是你强了我，我却放过你。我没有为难过你一丝一毫，你却始终不肯放过我，你到底是怎样做到这么冷血的？”
景慕寒的脸苍白了起来，声音变得沙哑，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那晚在酒店的人是你？”
三年前的五月，白书珺有一天晚上在酒店给母亲顶班。
那时候妈妈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只是没太在意。
有人打客房服务，她去敲门，结果被拽了进去，是景慕寒。
那一晚的景慕寒被人暗算下了药，他疯了一般的在白书珺身上蹂躏。
那是白书珺的第一次，那时的她已经暗恋景慕寒三年了。她既欢喜又紧张，结束之后，白书珺慌乱地穿上衣服走了。
事后，景慕寒想不起当晚的人是谁，他调了酒店监控，却被人抹去了。让人恢复，也没有恢复成功。
白书珺平静地讲了当晚的过程，没有提自己喜欢过他的事。
爱上这样的男人，她觉得是耻辱。
景慕寒愣在原地，再也没了以往的高高在上。
他猛地发现，很多东西覆水难收。
他一直以为那晚的人是秦月歆。
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同房，发现她不是第一次，他别扭了好久。
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问，要是当初问一问，他们之间也许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景慕寒抓住白书珺的手，“书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白书珺红着眼睛瞪着他，“不能，景慕寒你让我恶心，你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自己瞎了眼，不仅错付了青春，还要搭上我姥姥的性命。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我请你跟我离婚。放过我，放过我姥姥。”
景慕寒道：“除了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其他的都行。”
白书珺坚决地说道：“那你去弄死秦月歆。”
景慕寒沉默。
白书珺觉得一切荒诞得像一场笑话，“什么都做不到，你离我远一点。”
他站在那里，久久地没有动，最后伸手擦她的眼泪，柔声说道：“你安心在深城待着吧，我不会再动你。”
白书珺瞪着他，“姥姥如果活不过来，景慕寒，我们一起死。”
他伸出长臂圈住情绪崩溃的白书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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