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今天是帮人代课的，代一节课能赚两百块钱。
她本来只是想来混个课时费，却没想到会在教室里看到封墨言。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天在不归酒吧的走廊里，是他救了她。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封墨言。
看着封墨言对沈婳那么温柔，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讨厌有钱人，讨厌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讨厌他们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她。
但封墨言不一样，他救了她。
他问她“你没事吧”的时候，目光是真诚的，没有一丝轻蔑或施舍。
她不想把封墨言想成特别坏的人。
但看到他身边坐着沈婳，她心里又忍不住涌起一股烦躁。
她讨厌沈婳，讨厌她那副骄纵的样子，讨厌她看人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蔑。
凭什么她生来就拥有一切，凭什么她身边永远有那么多优秀的人围着转，凭什么封墨言这样温柔的人，眼里也只有她。
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她呢？
*
下课的铃声响起，沈婳从桌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封墨言合上书，转头看她，语气宠溺。
“醒了？走吧，回去给你做白斩鸡。”
他本想叫醒她，但是看她睡得香，没忍心。
早知道就应该让她乖乖在房间睡觉了。
沈婳眼睛一亮，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好！”
封墨言拿过沈婳的包，牵住她的手往教室门口走去。
温暖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她正要起身离开，却忽然被几个人堵住了去路。
抬起头，就看到张维站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男生，把她围在中间。
张维穿着一件限量版的潮牌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不耐烦。
“温暖暖，你欠我的那一百万，什么时候还？”
温暖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攥紧了手里的书，声音有些发虚。
“我……我说了会还的，只是需要时间……”
一百万她去哪里赚？
把她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
张维嗤笑了一声。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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