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之前温姒怀的那个,被公子下令打了下来,这个会不会……”
“亡国余孽留不得,这个另当别论。”长公主拂袖起身,心旷神怡道,“双喜临门,大好兆头啊。”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欢欢喜喜离去。
谢禹犹如死尸被拖着走,挣也不挣一下,仿佛已经死了一般。
屋子里又恢复安静。
我坐在床边,手捂着小腹,心中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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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听不见宫里兵戎相交的动静,与世隔绝一般。
山里深夜有狼嘶鸣,响彻山谷。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惴惴不安。
过了长公主这一关,可是孟闻舟那儿,我该怎么办。他最清楚,我们根本不可能有。
让他知道这是太子的孩子,恐怕更会杀之后快,就如当初对待温姒一般。
直到天亮,这一宿我都没能合眼。
一大早,侍女们鱼贯而入,往我桌上放了不少东西。
红玛瑙石榴,玉葫芦,药膳味的香囊,还有一尊玉做的送子观音。
“石榴是多子多福的寓意,葫芦是纳福,这香囊里头装的是安胎药,送子观音佑你平安诞子。这都是长公主彻夜准备的。”
昨晚要拿刀划破我脸的侍女,毕恭毕敬的,将一碗银炖盅盛的雪蛤燕窝粥呈到我面前。
“姑娘趁热喝。”
我接过玉勺。
孟书宜跑进屋子里来,绯色裙摆落花流水一般,气喘吁吁的抓住我手臂。
“你怀孕了?我哥哥要当爹了?”
我轻声:“嗯。”
先当着吧。
最好他死在宫变之中。只要他回不来,我肚子里就是他的血脉,而且是唯一的。就不必再担心,之后我该怎么面对他的滔天怒气。
孟书宜高兴的不得了。
“我哥深藏不露啊,那天去看赵雍家的孩子,他看得眼睛都直了,我就知道他想当爹了,原来已经有了呀。”
“我怕他不要,还没告诉他。”我说。
“怎么可能不要?”
“之前温姒那个孩子,他不要。”
“又不是我哥的,他要什么?”孟书宜目光温柔地瞧着我扁平的腹部,一瞬不瞬,“你告诉我哥这个消息,他一定欢喜得要命。”
我勉强勾起唇角。
怕是真的要命,却跟欢喜无关。
孟书宜把自己腕上的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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