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幸，她还是应了他。
帝北羽的心微微放下了些，“你趴着干什么，起来。”
“我好累，我要睡会儿。”
“不准！”
“帝北羽，你真讨厌。”
“………”
他不自觉的收紧手臂的力道，眸色倏地沉了下去，“苏渺，睁眼！”
可他话音落下，她的眼睛还是闭着。
而且这一次，她甚至不再回答他。
帝北羽看着她惨白的脸，心悸的感觉忽然一不可收拾的蔓延，“你别装死听到没有？”男人嗓音不自觉的绷得更紧，“朕现在已经很生气了，你再装朕就真的抽你了。”
可是回应他的，却始终只有一片沉默寂静。
“苏渺！”
帝北羽厉喝一声，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女人安静的靠着他，就像是以往无数次睡着的时候一样。
只是此刻，她是叫不醒的。
帝北羽从来不是什么耐心的人，他看着这张叫不醒的脸，忽然一阵怒气上涌。
“苏渺，你这个骗子！”他蓦然就抬起了手，修长的指节重重的落在她染血的唇角，“你不是说没事吗？”他用力的将那团刺眼的血色拭去，近乎狠戾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脸给撕了，恶声恶气的道，“你现在睁开眼，朕就相信你说的没事！”
可是……
不管他怎么用力，她好像就是毫无所觉。
她就是不理他。
胸口忽然传来一股闷痛，男人微微震了一下，手指也紧跟着就失去了力气。
怒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小骗子。”
帝北羽看着她，眸色又暗了好几度，“朕不是冷漠，只是生气。”
他呼吸滞了滞，嗓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你现在醒过来，朕就不生气了……朕给你讲笑话。虽然朕从前没讲过，可能也不会讲，但是你可以写下来，朕念给你听。”
“你理理我，嗯？”
“………”
最后一句，微不可闻的哽了一下。
帝北羽忽然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找太医吗？
可是太医有什么用呢。
“来人——！”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小桩子匆匆进门，便听他道：“出宫，传法华！”
“法……法华？”
小桩子看了眼男人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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