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慢了许多。
“开回城堡。”顾烨之这才出口，声音嘶哑。
司机立刻提速。
白轻颜扭头瞪他：“顾烨之你什么意思？竟然你这么嫌弃我们母女俩，让我们下车，我们不稀罕。”
“颜颜，我没有嫌弃你。”顾烨之沉默了一下，才回道。
“嫌弃我女儿是嫌弃我！”白轻颜冷冷的回敬。
顾烨之抿着唇角，没再说什么了。
白轻颜将吸管扎入酸奶盒内，递给顾念白：“白白，我们别搭理他。”
“谢谢……妈咪。”顾念白小心翼翼的将酸奶接过去。
白轻颜心酸的吻了下她的发顶。
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当初的情况还要糟糕。
白轻颜紧紧的搂着顾念白，轻声道：“白白，你听好，你永远是我司轻颜的女儿，我永远都爱你，永远不会抛弃你。你给我好好的记住。”
“妈咪。”顾念白感动的看着白轻颜。
她四岁了，已经很懂事了。
虽然白轻颜说血雁的话不可信，可是顾烨之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她是血雁的女儿。
她是那个讨人厌的女人的女儿。
她不想回到她身边，一点点都不想。
“乖，喝酸奶。”白轻颜微笑。
“嗯。”顾念白点头，一边喝酸奶，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白轻颜。
顾烨之坐在一旁，始终沉默。
车子驶入巍峨的城堡，阳光很绚烂，打在车顶，闪着耀眼的光芒。
顾烨之的心情却是异常沉重的。
“小姐。”青苔开心的迎了来，看到顾念白还是通红的眼眶，愣了下，“小姐你怎么了？”
白轻颜摆手：“没事。”
顾念白则是紧紧的抱着白轻颜的脖子，小脑袋枕在她肩膀。
白轻颜一如往常带她回房间换了舒适的家居服，将手洗干净，等着开餐，和她聊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顾烨之始终在一旁沉默。
顾念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笑的时候都不敢像以前一样发出声音。
白轻颜眼看着她变成这样子，心里着急却无能为力。
晚餐的时候，以往，顾念白喜欢吃什么，能夹到的她会自己夹，夹不到的，她会让白轻颜和顾烨之帮忙，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任性的资格，默默的吃着面前的菜。
白轻颜都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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