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些鲜红的血迹已然变成了暗红发黑的颜。
原本被刑那一场大战破坏的残垣还没清理干净,却又被染上了一层浓稠的血。叶相的尸体仍然在原地,被阳光照亮之后显得更加的狰狞可怕。
身下大片已然发黑的血迹,映着惨白干枯的尸体,似乎体内的血液都已经流尽了。
永宁王一直没有发话,其他人也不敢擅自收敛叶烁光的尸骨。
可是整整一夜,永宁王只是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这一场血染的废墟,他的人就在这里,可是他的眼中却已然空无一物。
与此同处,皇宫外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小巷中,还躺着四具死不瞑目惨不忍睹的尸体。
韩奕隐忍十年,大仇终于得报。
可是那夜之后,明处的腥风血雨结束了,暗处的却才刚刚开始。
叶相府上下四十余人皆被收押,等待宣帝处置,对外说是叶相府余孽皆已落网,可永宁王和祁宣帝的心腹都知道这些落网的所谓余孽只是普通的仆人和叶相豢养的杀手。
真正重要的人,拓拔威兄弟身死,凶手不明,叶相身边最信任的谋士韩奕在叶相起事当夜便失踪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他的叶相党众,抓的抓,杀的杀,在宣帝的雷霆手段之下,数日之内,这祁国朝堂上的人只剩下了祁律和肖家三父子,其余不是涉案便是告病。
经此一役,祁国朝堂虽然彻底肃清,可是近卫和都尉两大军团死伤过半。
朝堂上虽然提拔起不少才能出众的重臣,可是这新官上任,要让祁国马上恢复元气却还是不可能的。
当晚钺心事重重的回了小院,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也不急着追问,只是任由她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
直到外间传来响动,琥大几人回来了。
“主上,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恩,受伤了?”
“都是些皮肉伤,拓跋奕也来了,想见主上。”
“让他进来,你们先下去疗伤。”
琥山几人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没过多久,韩奕走了进来,一身浓重的血腥气,一身青衣全是血迹,早已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韩先生大仇得报,如今已是自由身,还回来做什么?”
“我能报此大仇,全靠主上相助,愿留在君上身边,听凭差遣。”
韩奕刚一走进来便单膝跪了下来,刑没有答话,只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半晌却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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