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那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对那些半步贤者，或者是人王巅峰的天选者而言，极为简单的天道任务，他执行起来时，却是异常的艰难。
原因无他，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10余年之前，因为《渡人经》的缘故，他借了辛游一次东风，晋入到了人王级战争基地，在1000倍修炼速度的加持下，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成功跨入到了人王之境，成为了一名人王初阶强者。
可十余年之后的今天，他仍然只是一位人王初阶强者，实力几无精进，几乎是在原地踏步。
原因也很简单，他的资质真的十分的普通，若是没有辛游当时的‘帮助’，以他的资质，不要说晋入人王级了，他就连人雄级前进基地里的人雄榜都进不去。
可以说，在整个星辰海位面之中，若是有一个资质最差排行榜的话，段衍绝对可以排进前10位！
还有一个原因是，天选者在修炼的时候，除了本身的资质之外，功法、用来辅助修炼的灵果丹药，这些同样都很重要。
可段衍这种挣扎在战争基地最底层的天选者，要实力没实力，要机缘没机缘，收入仅仅来自于完成天道任务之后那微薄的奖励，他哪有那么多的天道积分去购买那些昂贵的修炼功法以及辅助材料？
确实，在他将那本《渡人经》卖给辛游的时候，辛游曾交易给了他1亿天道积分。
1亿天道积分在人雄级前进基地里，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了，但在人王级战争基地里，这点儿天道积分又算得了什么？
能够买上一本稍微上档次的功法，用来修炼，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用来辅助修炼的那些灵果丹药，就不要去想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实力想要有什么大的进步，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为修炼资质太过普通，实力太弱的缘故，没有哪一只天选者小队愿意要他，时至今日，段衍都是一名独行侠，在一次次强制性的天道任务之中，艰难求生。
每去执行一次天道任务，段衍都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他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因为一时冲动，而向辛游献出那本《渡人经》了。
如果他当时没有这么做的话，在前进基地里执行天道任务，肯定比在人王级战争基地里执行天道任务，要简单得多。
压力也要小得多，哪像现在……
人王级天道任务，比起人雄级天道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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