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所以,你找我切磋,我早就知道你的打算,只是一直不愿拆穿你,我觉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不至于闹到这种手足相残,同室操戈的地步!”
“我知道,你对我继承侯爵不满,可家中内务是父亲亲手交给我的,并非我强夺。而且,现在姨娘掌管财权,对信奉我的人削减月例,极为苛刻,但他们却依然没有背叛我!你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诗》曰:得人者兴,失人者崩,《书》曰:恃德者昌,恃力者亡。管理家族与治理国家一样,需要以德服人,而不是滥用权力,这样只会导致大家积怨!”
面对云鸿的好言相劝,暴戾的云寒渐渐安静了下来。
“云寒,我知道,这些大道理你现在听不进去。但你总要看看实施,姨娘原来的手下来投靠我,我一点都没有为难他们,我治家这段时间,可有做过什么过分之事?你再想想,姨娘当初是怎么对待我的,还有我那死去的母亲?你敢说我娘之死,和姨娘没有关系吗?将心比心,你觉得我是不是仁至义尽了?”这番话,虽处处逼人,但云鸿却说得极为温和。
话至此处,云寒的气息平稳下来,眼中戾气散去。
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大脑缺氧,受了这么强大的冲击,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而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认同了云鸿的话。云鸿本就是云府的嫡长子,虽然以前是个窝囊废,但现在比自己优秀,还懂得以德服人,他这么做,只是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所作所为算不上过分。
而且,以前那些事,的确母亲也有错。
虽然她性格刚直,目中无人,甚至修炼邪法,但不意味着他没有良心。听了云鸿的这些话,也算是良心发现,一时间,无从狡辩,也不想狡辩。
“冷静下来了?”云鸿叹了口气,朝他跟前走去。
见云寒没有什么防备,云鸿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弟弟,有个问题,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年来,为什么父亲辞去万里禁军统帅之职,整天呆在府中不出面。有时,甚至连我们这些至亲子嗣求见,他都不相见,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云寒默不作声,不知他为什么提到父亲。
对于云封,虽是自己的生父,但云寒并没什么好感。毕竟辞职离开军队,这在云寒眼中就是贪生怕死,而回来后对侯府不闻不问,又极不负责,这样的父亲,难道应该去尊重?
他下意识里回答道:“或许,只是他贪生怕死罢了。”
“你说对了!”
云鸿淡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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