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我自然要来问个清楚了。”
孟询蓦地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大小姐，都是妾身对下人疏于管教，才会让他们无法无天，毒害了大小姐。”
姜氏连忙说道。
大小姐这个时候来得刚刚好，这次看老爷还如何包庇那个恶毒的二小姐。
“一个奴婢，为什么要毒害本小姐腹中的胎儿，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胆子？”
孟云歌朝着宝珠淡淡地瞟了眼，问道：“你且说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问话的同时，她已经朝着宝珠走过来。
宝珠早被这瞬息之间的情势变化给惊呆了，一时忘了开口。
“宝珠，大小姐亲自问你话，你还不说吗？”
姜氏一看这情形，连忙出声提示了一句。
老爷想要让宝珠当替罪羊，继而包庇二小姐，她可不干。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牵出二小姐来。
“啊！”
宝珠听到姜氏的提示，这才回过神来，她望着孟云歌，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句。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毒害皇家子嗣的？本王妃不相信，凭你一个小小的奴婢，有这样的胆子，你背后必定有人撑腰！”
孟云歌眼眸微敛着寒意，冷冷地说道。
“宝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说吗？难道真要替人背锅？”
姜氏下意识地掐了宝珠一把。
宝珠痛呼一声，总算是回魂了。
“大小姐，奴婢也不想害您，是……是二小姐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宝珠这会才把事情捋明白，她连忙供出了孟云卿。
想不到，老爷竟想让她替二小姐背锅，她还不想死啊。
一头冷汗醍醐灌顶，宝珠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差点成了替罪羊？
利益面前，唯有下人才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想明白的宝珠，哪里还敢做梦？
她一股脑将孟云卿给抖了出来。
“大小姐，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毒害您腹中的胎儿，是……是二小姐逼着奴婢这样做的……”
这会儿，她倒是学聪明了。
姜氏一听，不禁想笑。
“孟云卿？”
孟云歌冷笑了一声，回头看着孟询，“父亲，您早知道是她做的对不对？所您才想要瞒着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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