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包扎着伤口,雪姐她们见说不动我,也只好过来帮我剪纱布,给我打下手。
虽然他们是匪徒,我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生命,何况即使是匪徒,有些人心底可能还是有一些良知的,没有必要一棒子全部打死。在我给他们包扎的时候,有几个人露出了感激的目光,我更肯定了我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小忍心肠真好…”丽姐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在一边忙忙碌碌的我,幽幽的说道。
“烂好人一个。”雪姐嘟囔了一句。
全部包扎完以后,我突然想起一开始见义勇为的那个青年,当时情况特殊,也没有注意他有没有受什么重伤。
那个青年已经清醒了,我用精神网扫描了一下他的身体,除了身体上有些淤伤,内脏受了些震动外,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个人身体素质挺好的,估计过几天应该就能好。
不久后,火车到了下一个车站。
看来早就有人报了案,火车一停车,就上来了一队核枪实弹的武警,当带队的负责人看到十一个匪徒被整整齐齐的捆在那个的时候,不禁眉头皱了一下,心想,自己当警察十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容易就处理完的火车劫案,自己紧张兮兮的带队过来,什么谈判专家,救护人员的跟了一大堆,结果就直接上来带十一个绑好的人回去交差,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火车在这个车站里停了两个小时,这期间上来了一些警察给车上的旅客和乘务人员做笔录和登记。我也履行了一个好公民应该尽的义务,认真的做了笔录和登记。
给我做笔录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察,都是本地口音,估计是从别的旅客那里听说了这十一个匪徒都是我打倒的,就围着我问这问那。问什么我是不是一拳一个把他们都制服的,又问我练功几年了,看着他们一脸崇拜的表情,我都没有办法说别的,也好,让他们认为我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可以少很多解释的麻烦。
于是我发扬了从赵楠那里学来的半吊子神侃的工夫,结合我平时看的小说内容,对着两个警察哥哥一顿神吹我们中国五千年的古文明是多么神奇,中华武术是多么博大精深,还亲自给他们演示了“家传绝学一阳指”,用一束手指射出的丝在一张他们做笔录的纸上打破了一个圆珠笔粗细的洞,一时间搞的他们大呼小叫的。非要拜我为师。我只好借口说这功夫不能外传而且还必须从生下来就开始练才可以成功,他们年龄太大了,他们这才不再缠我。
最后来做笔录的警察告诉我们以后可能会和我们继续联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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