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他，说：“是呀，我们应该谈一谈。我们毕竟有过一个美好的回忆，这是不能忘记的。我是忘不了，经常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情景，有时还想得如痴如醉呢。唉，不说这个了。呃，最近你情况怎么样啊？”
她说的情况怎么样？当然是指与女朋友的关系。雷小波就不再瞒她，想试探一下她的心声，就说：“你是说，我与女朋友的关系吧？晶香，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跟上次来的女朋友分手了。”
郁晶香浑身一震，眼睛锐亮，急问：“为什么啊？这是真的吗？”
雷小波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她嫌我穷，对我下来当村官不理解，所以她上次下来，就是来考察后，作最后决定的。经过走马观花的考察，她感到非常震惊和意外。她说这里实在是太穷了，大大出乎她的想像。她根本不相信，我能在三年时间里，能帮助前岙村实现小康。她说我这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所以她让我马上作出选择：我跟她回城，就继续谈下去；我留在村里，就与她分手。我选择了后者，就与她和平地分手了。”
“原来这样？”郁晶香惊奇过后，又惊喜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雷小波说：“就昨天，我在市里，跟她吃了一顿分手饭，就拜拜了。”
“是吗？”郁晶香简直有些不相信，沉吟着说：“怪不得你上次不告诉我的，这样说来，我是错怪你了？”
雷小波“嘿”地一笑，含糊地说：“错怪不错怪，你自己想一下，就明白了。”
郁晶香垂下眼皮，好像在想心事，也似有难言之隐。
雷小波就问：“你呢？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下个学期还来这里支教吗？”
一问就触到了她的关键点上，郁晶香的身子又是一震，猛地撩开眼皮，忽闪着眼睛看着他，说：“你最近有实质性的变化，我也有实质性的变化。今晚，我本来就是要来，告诉你一个情况的。”
雷小波一眼不眨地盯着她，问：“什么情况？”
郁晶香说：“我爸爸帮我在江西南昌，找了一份工作，到一个区的实验中学当语文老师，说是开了后门才找到这个工作的，很不容易，让我务必回去。所以我支教到这个学期结束，就要走了。”
雷小波心想，好在我思想上早有这个准备，没有跟你正式谈恋爱，否则又是一个尴尬问题。
郁晶香垂下头，咬住嘴唇沉默着。雷小波问：“我知道，你走，是尽早的事，总不可能在这里支教一辈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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